懵了?一夜之间,Rust 审核团队突然集体辞职

作为一门 2015 年才上线的编程语言,Rust 这 6 年来可谓是顺风顺水:

  • 在 Stack Overflow 年度调查报告中,连续 6 年(2016 年 - 2021 年)被评为“最受欢迎编程语言”;

  • 2020 年成立了 Rust 基金会,基金会董事成员包括亚马逊、谷歌、华为、微软和 Mozilla;

  • 深受大厂青睐:不仅有亚马逊赞助开发,谷歌也宣布 Android 支持用 Rust 来开发操作系统,甚至 Linux 也有意将它加入内核开发。

在这光鲜成绩的背后,Rust 内部团队却似乎并不和谐,这几天更是闹了个大的:本周一,Rust 审核团队突然在 GitHub 的 PR(Pull Request)上宣布辞职且即刻生效,声称这是“为了 Rust 核心团队只关心自己、不对其他人负责的抗议”

一、无从得知的真相

这份辞职声明由 Andrew Gallant 发布,另外两位成员 Andre Bogus 和 Matthieu M 签署,但这三位 Rust 审核团队成员均未详述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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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辞呈通篇看下来,只有一句“由于(Rust 核心团队)这种结构上的不负责任,我们一直无法按照社区对我们的期望和我们坚持的标准来执行《Rust 行为准则》”隐晦地指出了其与 Rust 核心团队之间的矛盾,但背后的具体情况却无从得知——截止目前,Rust 方面还没有一个人出面讲述其团队内部的具体分歧与矛盾。

就目前已知的线索来看,或许可从《Rust 行为准则》这个角度切入。据了解,Rust 总共有 10 个团队,其中核心团队负责“管理 Rust 的总体方向、领导子团队以及任何交叉问题”,审核团队则负责“帮助维护《Rust 行为准则》和社区标准”。但现在审核团队的工作却因为核心团队而“无法执行”,这也就表示 Rust 核心团队拥有的权力似乎过大了

Matthieu M 也在社交网站 Reddit 上发布了这篇辞职声明。虽然依旧没有说明具体分歧,但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审核团队与核心团队之间的工作流程:一般情况下,审核团队负责各自收到的投诉,主要以调解为主,很少对社区成员发出禁令;而一旦遇到必须发布禁令的时候,审核团队就要跟核心团队打交道了,因为禁令需由核心团队审查并执行。

而 Matthieu M 在意的问题就在这里:核心团队可以管理审核团队,那谁来监督核心团队?答案是,没有。Matthieu M 在 Reddit 评论中指出这绝对是 Rust 的治理危机:“Rust 治理文件中从未明确声明哪个团队将对核心团队进行监督,也没有声明过审核团队不应该让核心团队来负责。”

Matthieu M 后续还补充道,审核团队的成员也是“由核心团队直接选择”,甚至与核心团队沟通失败也无从申诉,因为核心团队之上并没有其他团队

二、熊熊燃起的“八卦魂”

由于这封 Rust 审核团队的辞呈来得太过突然,并且始终没有讲述具体分歧,众多开发者的“八卦之魂”不可抑制地开始熊熊燃烧:一时之间,Matthieu M 在 Reddit 上发布的帖子热度激增,GitHub 上的辞职声明也登上了 Hacker News 热榜,网友评论近 80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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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人“求真相”的留言中,有一部分网友开始自行推测:

有人猜,这可能与亚马逊有关。今年 9 月,AWS 团队开源战略与营销负责人 Matt Asay 发表了一篇《Rust 的未来》,由于该文章“无意中暗示亚马逊再以某种方式对 Rust 的开发负责”(目前文章已修改),引发了 Rust 核心团队成员 Steve Klabnik 的不满:“我拒绝让亚马逊定义 Rust。”

Steve Klabnik 认为亚马逊雇佣多名 Rust 维护者和贡献者的行为是在“侵蚀 Rust 团队”、“将核心团队边缘化”。Rust 库团队负责人 Mara Bos 则对此完全反对:“胡说什么!核心团队的确是愈发无关紧要,但这并不是因为亚马逊正在接管,而是核心团队已经不再真正地指导或领导 Rust 了。”

而 Andrew Gallant 的推特就曾转发 Mara Bos 的这段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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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人猜这可能与 Rust 基金会新上任的首席执行官 Rebecca Rumbul 有关,也有人觉得这与最近核心团队的三名新成员(JT、Jan-Erik Rediger 和 Ryan Levick)有关,甚至还推测是哪些核心团队成员与审核团队产生矛盾,

在言论发酵程度超出想象后,Matthieu M 关闭了 Reddit 帖子的评论权限,并道歉:“我要向 Rebecca、Ryan、JT 和 Jan-Erik 道歉:我们与核心团队的关系几个月来一直在恶化,但我们辞职绝不是对你们提名的谴责,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三、辞职不是为了谴责

正如 Matthieu M 所说,“我们不希望产生任何谩骂、指责、推诿和谣言,而是专注于建设性意见:如何改善现状,继续前进”,早在最初那份辞呈中,Andrew Gallant、Andre Bogus 和 Matthieu M 就已经明确表示,他们辞职并非是为了谴责或噱头,而是希望 Rust 团队能更好地发展,所以任何具体不满他们都将“保持谨慎和保密
”。

为此,他们还在辞呈中为 Rust 社区提出了 4 个建议:

  • 建议 Rust 团队成员就监督核心团队的过程达成共识;

  • 建议替换审核团队的人不是属于核心团队的 Rust 团队成员;

  • 建议未来的审核团队,根据 Rust 团队成员的建议,主动决定如何最好地处理和发现 Rust 团队成员之间的非良性冲突。建议审核团队与基金会合作,获取专业调解的资源;

  • 建议未来的审核团队尽可能地保持团队的健康规模和多样性,尽可能多招募新成员。

目前,通过查看 Rust 审核团队页面,可以发现 Rust 已临时任命了一个审核团队:Khionu Sybiern 和 Joshua Gould,还将 Andrew Gallant、Andre Bogus 和 Matthieu M 列为“校友”,并表示:“我们还要感谢所有过去的成员做出的宝贵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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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据 The Register 报道,23 日 Rust 方面对此发表了一段声明:“我们尊重项目团队的独立性和决策权,我们也知道今天所做的更改。我们希望项目和语言能够蓬勃发展,并将继续努力实现这一愿景。”

参考链接:

  • https://github.com/rust-lang/team/pull/671

  • https://www.theregister.com/2021/11/23/rust_moderation_team_quits/

  • https://www.reddit.com/r/rust/comments/qzme1z/moderation_team_resignation/

  • https://thenewstack.io/rust-mod-team-resigns-in-protest-of-unaccountable-core-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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