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沉2009:说话and走路

钩沉2009:说话and走路_第1张图片

车门打开的瞬间,就看见姥姥抱着跳跳,已经站在了门口。跳跳戴着小帽,嘴里竟吸着一个安慰奶嘴,太幼稚了!

看到我跟姨妈妈,跳跳小脸红红的,我心里掠过一阵柔情,暗想:跳跳似乎还有一丝羞涩呢!不过,我想多了——姥姥瞥了我一眼,特别不解风情地说:“车上太热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车前面,每次一回头逗他,跳跳就绷不住要笑,但是要叼住奶嘴,怎么能不严肃呢?他每次要咧嘴,总得很及时控制一下表情才行,后来干脆就拿下来。跳跳的笑,惊心动魄,在那样一张小小的脸上,刚长成的门牙,大得触目惊心。

一回到家,跳跳就满屋走,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却能神奇地保持不倒,看的人为他很是捏了一把汗,他自己却显得很得意。换了一个地方,跳跳看什么都新鲜,视察的结果还是满意的:反复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没完没了的走,没完没了的看,没完没了的笑,嘴巴咧得比脸还大。

我猜想,跳跳应该很喜欢我,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一回头看,他就哈啦哈啦笑,象个小尾巴,一个让人幸福的小尾巴。爸爸回来时,跳跳远远看着他,对着他笑却不让他抱。对跳跳来说,妈妈是亲人,爸爸是熟人,那可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于这一点,跳跳心里很有数。

第二天去姨妈妈家。

先还拘谨一下,很快熟悉了,胆子大了,也放开了,同同不太敢动他,只虚张声势地对着他吼,跳跳心里明白有人替他撑腰,也不甘示弱地回吼哥哥——2018年的同同正日趋消瘦,但2009的同同,六岁,大约正是他人生中最壮实的阶段,圆圆得像个肉丸子,吹口气就能把跳跳放倒,但此时,该怎样对待眼前这个微小物种,他还没掂量清楚,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此处有赵忠祥配音)。

走路算是会走了,说话可不行。只会自顾“哎呀呀”地瞎练习,会说爸爸,会说姨,甚至很清楚的说舅舅,可是跳跳却拒绝喊妈妈,我暗暗地觉得失落。当在广场玩的时候,跳跳很冷静的说了一句“over”,我就不仅仅是失落了,我很气愤:都掌握了一门外语,为什么跳跳就是不肯喊妈妈呢?!

我很疑心他平时对我眉开眼笑的样子只是为了利用我,可是看到他甜蜜蜜地靠过来,我就什么都忘到脑后了,好吧,我是愚蠢的人类!

                                       

钩沉2009:说话and走路_第2张图片

你可能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