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

我是想见回一次我的朋友,形式上和大多怀念逝者的人一样。但他们也差异,他们会因为物理和为显不作矫情地说我就是想见我的朋友(亲人)这样无聊的想法。首先我反对,这种想法并不无聊,无聊的是实际,有趣的是奇异。再者,这种再见逝者的想法绝非虚情假意,这是一种正确表达为苦悔的懊恼,对其生前未能使其满意的一个许诺。便希冀再见其即使是魑魅也要弥补的真实负面情绪,倘若其尚在,我决要对他说,对我的朋友说,你的理想!

“你的理想!”

“理想?”

“对!你那自主控制的梦一般的想象!”

“是什么?”

“是什么!”

“诺!梁祈夕,就算你问我,你突然这么问。”

“告诉我!”

“告诉你?”

“告诉我!你一定告诉我!不然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的一切都会结束,彻彻底底结束!”

我不能控制的梦醒,实际是我完全没有问过其理想。露骨而讽刺活像漆雨黑风下的逼真电光劈逝,瞬间映亮苍面皱容上水泪的实际绝不能使人感到有趣,它无聊即使,也还很使人尴尬。

那么,到底是没有这样的意志,凭空存在时并且让我得以倾听他的理想。我找到我朋友的墓,我再他的骨盖中塞进自己一块智齿,塞了一道不详的从古书上学来的符文;我又切了一块他头盖的七星形骨壳,一半碾来搅汁喝下,小便的黏液没什么不同,感觉也一样,另一半吊在绿灯的房间烧烟,一直咳嗽;我撬开他的棺材板,啐了一口唾液;那么诅咒我啊!结果那天,我被车撞了,一个小孩的脚踏三轮车。那么,我消沉而明智地思索一番,结果是他死的时间还短,没有成为幽灵?我学过古代当官是需要排队的,我听说过位列仙班,还有个笑话说进入天国是需要排队的,为不显拥挤而彰显公正在食堂打饭在车站更是需要排队的。原来我以为人生就是为了等死变成鬼,原来人死之后要成为幽灵也是还要排队的!这点我可要清晰地记在笔记本上:因为这么说出生和死亡显然同等,一直在排队,他们在等待中前进了,又在前进中等待,后边接壤不断的接起队伍的尾巴,一起走向那个整齐而只能看见排在自己前边后脑勺的队伍,没有看见的那个检查窗口。没有物理的幽灵,原来同能形容思念为杂绪一样太多竟会拥挤的。这开什么玩笑!

也许他并没有成为幽灵,我思索我没有受到诅咒的原因,或者是这个幽灵太弱小了。如果灵异的社会也同达尔文的物种进化一样论证物竞天择,那么他或许被比他强大的魑魅吞噬了。但不管怎么说,我没有找到他的灵魂,或许也是因为方法存在极大的错误。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的寻灵之路。也还根据那些自相矛盾的人的思想与言行自相矛盾所说的话:我只是没有见过,不能说不存在幽灵。我可以发现其他人的灵魂,其它的幽灵。此后,我放纵的扩大自己对传统礼教的规矩冒犯——扒坟,我到墓地掘更多的尸去了。如今的和平年代,压根生产不出乱葬岗这种地方。我还知道这是不道德的违法行为,所以为了防止被抓在民事法庭上判刑,只好尽可能走到偏山,或者在距离主坟的地方挖通地道钻到棺材的位置。这极大地增加我的工作量,但更可能地延长和拉近我和死者的时间和距离,使我更有望遇见幽灵,但是没有。

我也没有绝望,因为我对探求真理的事业充满活力。也就在那时,我碰到了一团比幽灵更可怕,一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不怕魑魅的盗墓团,其中的头目因为欣赏我有缜密的头脑,刚健的体格,强大的胆子,同时他们大概以为我跟他们一样是盗墓小说疯狂爱好者,便希望拉我入伙。我又经过一番消沉而明智的思考,做出踏出为那时的第一次最为危险,最能决定我今后人生道路为何的决定,把他们举报给了警察。他们被抓时其头目大喊,叫骂不已,而我感到一种崇高至上的惬意:你不得好死,那些鬼不会饶了你的,你一生独处,那些幽灵决不会放过你的,决不!对于他的诅咒是我的决定的因素之一,我希望他的咒骂有效,但是没有。

无论的活着的人,还是无有乌无的鬼都没有使诅咒我的现象发生。幽灵或许放过我的不敬,可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是真的折磨外我的事物。我用十只小鸡血在床底写了个死字,没有任何效用,便换成黑狗血,仍然无效。我便画了一个围死字圆圈,放上一直黑猫脑袋。晚上我成功梦魇了。梦中我看到一只无头猫小小四肢的身体,脖子截断处血灿灿的脊椎口不断吞吐肠子,肺胃的内脏出来,流了一地流空之后,脖子的血肉便裂成一张嘴的形状,说出话来:

“猫我在忏悔!”

“忏悔?”

“终于!猫我终于赎罪了!猫我终于得到报应了!”

“你在说什么?”

“猫我做了对不起我哥哥的事情,猫我抢了哥哥的女朋友,所以当哥哥被主人扔下楼时,没有转过身体摔死了自己。猫我一直以为,是因为猫我让哥哥万念俱灰放弃求生的念头,是猫我害死了哥哥!所以猫我一只以来在寻找鬼,希望鬼会惩罚我,希望世界上存在鬼杀了我。”

“你在说什么!”

“谢谢你,亲爱的鬼!”

“不要!”

“谢谢你杀了我!”

“住口啊!“

我醒来。我翻身查看床底圆圈死字中央的猫头,腐烂发臭。我去挖开埋猫尸身的地方,再挖多深也尽是泥了。人生你做的这些尽是无用功。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我的朋友也不会再说出他的理想,我也不会再知道他的理想。想到这里,我哭了起来,朋友去世那会我倒没怎么流泪,彷佛现在的哭泣是弥补当时没有发生的伤感一样,哭成这样还是第一次,想要在这大喊大叫的悲呛和苍茫中吼崩长城,震塌明珠,使马里亚纳海沟升起来,亚欧大陆分断成四块,月球也脱离轨道与金星相撞,天地为之巨变,万物为之震色,道法为之腾挪。而我在其中质问魔陀:妖魔鬼怪!你们杀了我啊!可是你们杀不了我,你们用什么杀死我?用什么使我陨灭?用什么!使什么让我坠落!咒怨吗?意外呢?杀死凡人怎么不等凡人自然死,等时间消灭仇人!你们就不会杀死我,因为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使我不仅遭遇挫折,还希望我失败,这就是你们报复的手段,卑鄙的手段,和冷嘲热讽的攻击毫无区别毫无作用,和命运一样行使命中注定的卑劣手段,默默中使人遭受迫害。我能证明并无命运!你们就给我从人类的记忆中统统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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