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一天

今天如往常一样早醒,甚至醒的还要早一些。似乎越是不设闹钟的周末反倒会有早起的自觉。把热水器打开,再回到床上刷刷手机,等水热了就去洗漱。我喜欢在周末的早上洗澡,一是因为前一天晚上一旦躺在床上就懒得动弹,二是早上单独洗头发太过麻烦。洗漱完把换下来的衣服丢洗衣机里转,这空闲收拾一下屋子。一周下来满屋子随意散落的快餐盒,快递盒,袋子,纸巾,再过一周不打扫可能就无处下脚了。我在阳台上养了三盆“花”,一盆含羞草,一盆栀子花,还有一盆矮株茉莉。这些都是喜阳喜湿的植物,每天都要浇水。我平常晚上回来的时候浇一下,周末早上也会浇。含羞草刚寄过来的时候焉焉的,叶子也折的七零八落,为此我还数落了卖家一顿,后来发现这小东西生命力还挺强,没几天就生出新的叶子,于是我每天中午又多了一件事就是调戏它。一次我去拿快递的时候刚好看见路边有人买绿植,刚开始我认不出来是栀子花,只是看它枝叶茂盛还结着大大小小绿色的苞,觉得这东西摆在阳台上一定赏心悦目就买回来了。过了一周多,一个晚上下班回来惊喜的发现居然开了一朵,白白的,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后面就陆陆续续开了许多,满屋子都是栀子花的味道,又觉得这味道有些刺鼻,就把帘子拉上阻隔掉一些气味。后面一个月,这些花都慢慢失去水分变得枯黄,风一吹就落地上了,再未有新的花长出来。

浇完花去烧一壶开水,把藕粉倒碗里,边倒水边用勺子搅和,等粉融了碗里凝成糊状,静置一会就可以吃了。上次去云南玩的时候试吃的藕粉,一下子就爱上这味道了,回来就迫不及待买了几盒,怎么吃也吃不厌,拿这个作减肥餐正合适。家里给我寄了毛尖,说是不便宜的品类,跟我以前喝的会不一样。我喝茶会上火,且睡不着觉,只有周末得空泡一杯尝尝。味道比我在家里常喝的那些要谈许多,但不涩口,说不上是好是坏。我一般在周末吃早饭的时候还会有一个经典项目--看综艺。屯了一周的综艺放这时候看,水果台的综艺还是蛮走心的,尤其是生活向的,比如《向往的生活》,《野生厨房》这些,好像都跟吃的有关,哈哈不经意间暴露了我吃货的本性。

等看完把衣服晾一下差不多就到中午了,前阵子买了几包李子柒的螺蛳粉,隔天中午煮了一包来吃感觉不对味,剩下的就被我丢到一边,等哪天晚上当夜宵吃好了。同事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快餐店蛮好吃的,我一直想去试试来着,东找西找没找见,地图也搜不到。前天部门前辈请吃饭发定位给我,沿着地图摸过去竟路过了它,于是开始盘算找个日子要去品鉴品鉴。去的路上给奶奶打个电话,今天父亲三令五申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奶奶用的是我两年前给她买的诺基亚,她不会拨号,所以每次只有我主动打过去她才能联系上我。小时候跟爷爷奶奶一块长大,跟他们亲。工作以后我很少跟家里联系,我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倾诉的人,有啥事都自己做决定,久了对家人就没什么依赖感。还有就是确实有心病,不大愿意走回过往。我拨通电话那边接通了传来一声“喂~”,“奶”,我叫的很大声。

“本顺啊,我的妈呀,你好长远没给我打电话了,上次是二十三吧,都一个多月了有。”

我心里憷了一下,她居然还记着这个。然后就是唠家常,自然也抹不开那个话题。家里谁谁谁结婚了,谁还没结婚,谁办了满月酒,就担心我让赶紧找个媳妇,好坏都行,只要人品过得去就行。然后像我妈一样开启循环模式,期间我试图岔开话题,但没讲两句就又绕回来了,我反复听了五六遍最后说我要吃饭了,等等晚上再打。奶奶确一个劲的说,不用了不用了。爷爷奶奶心地善,不想打扰我,什么都由着我干,唯独会想念我想跟我聊两句,可我总忘记需要人提醒。电话末尾她还补上一句:“好好干活,别学滑头很了,能得老板赏识”。

    我过节或在他们生日的时候会在网上买东西寄回去,衣服鞋子啊什么的。老一辈人简朴,拿到以后舍不得穿,说留到过年走亲戚穿。我说试试合不合身,然后才肯穿上。电话说照的很,以后别再买了,钱留着自己花。后来妹妹偷偷跟我说奶奶穿着新衣服到廊头逢人就炫耀:“看,这我大孙给我买的”。可能在家里已经给我立了个孝敬长辈的人设,但我知道我不是,我连最基本的常常往家里打电话的做不到。我所做的与他们给予我的爱护相比不及分毫,想想确实惭愧得很。在他们那里过好我自己便是报答,可我又真的报答好了吗?

先到这了,剩下的改天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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