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少 你是少年

  传媒学院  王港辉

七月暖雪,凉薄了谁

      在我的印象中,我对你的记忆铺展不到你踏上了海阳土地的那一刻, 也延伸不及初识你的那一瞬, 点滴拼凑成形最多的画面是最近两年里相处的日子。

      初入高中满心同乡情怀结成盟军的我们从未想过今后会以怎样的身份介入对方的生活,可我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成了对方生命中的一个特殊的存在,在我们都未曾发觉的时候。

      七八年的海阳生活足以让你熟悉这里的大片土地,了解许多隐秘的角落。行走在街头巷落的你也早已不再是占据人们大片眼球的“异乡人”。在你渐渐融入这里,理所应当的习惯这里的时候,19.岁 的年纪,却宣告着你此行的终结。

      这是一个我们都默默考虑过却从未被它动提到的一个话题,是的,七月,七月你就会离开这里。高考制度的不同,口音的差异,注定了你只是万里金滩的短途旅客,清灵的冰灯,绵厚的白雪才是你的方向。

      总会记得你曾说过的“像何炅与谢娜那样的好友,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也会记得某次不经意何询问到你的课本要如何带走时,你只是淡定的回答了邮局的存在,你还说你早就开始整理这些。

      原来,每次一见面就和我一起傻乐傻 乐的你,在很久之前的某次转身就已经开始默默的将课本整齐打捆,将零碎收纳装箱。

      我不知道在你有条不紊的收拢回忆,打包未来时会产生怎样的感叹。我只知

道我后悔过高一短暂,曾与你言谈冷淡。

      高二的下半年发生了太多的猝不及防,沉默,让我们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 衡点上,楼道的擦肩,折过镜片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沉闷。你有你的心事,我有我的理解。可最终,这些青春期的小矫情敌不过那一张小小的火车票。是的,七月,已经像夸父逐日般的紧随而来。所以,我们都心甘情愿的在时间面前释怀。

      最后一次大休机会,我们捡起之前的习惯,约定好在车站见面一起回家。你不会体会到不小心坐了晚点车的我下车后看到你仍直直的站在阳光下的感受,有多么激动和感动。回家的路上,我们谈及了曾经苦守在午夜十二点的广场路灯下只为等人群散尽的傻事,也提及了去年夏日午后坐在你家门口的老旧石块上放肆的吃着你爸爸端来的一大盆西瓜,汁水四溅的恶趣味....原来在这段不长的路上,来来回回走过的我们铺就了这么多零碎的美好。

      现在七月早已经过去,曾停留在金滩上的雪花也已经开始融入到那片本属于它的肥沃黑土里。偶尔逛街,我也习惯了向你现在已是独自一人的老爸打招呼,他依旧那么帅气。 

      人的一生,各有归属,各有安排。一径一纬的偏离, 千山万水的阻隔。不管未来的我们奔保何方,散落在世界的哪个角落。至少此刻,我们还有彼此的消息。

      愿各自安好,不忧不恼,相信自己,好好生活。

阁楼上的那个少年,温暖如春

昨天突然提起了你,在深夜。

无厘头的偶然夹杂着本应如此的必然。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高三那年临近终场,倚在走廊墙壁上的我曾对你说过我写了一篇有关于你,但贱笑着说并不想送给你看。其实,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一通长篇大论后没处收尾。就那样荒唐在纸面上,像搭建了一半的阁楼,里面却住了一个温暖如春的少年。

  后来,幕布垂落,光影散漫,我们踩在这一年时间的腰背上,笑笑闹闹,各自离场,再也没了那时年少的多愁与善感。当初轻易便裸心坦诚的对他人邀约未来,到头来却恍恍然发现,真正能陪自己走过岁月大荒,盛装出席未来的寥寥。

我们之间甚少矫情,多的是嫌弃嬉闹与走开。也没说过几句娇娇柔柔的句子,多的是隔空大喊与转头就走。没有争吵,只有我对你赤裸裸的压迫。也没有断篇,只有你对我明晃晃的包容。

    是的,包容。让自己就像一个有着私库的小土豪,毫无顾忌地挥霍着你给的包容,来万分底气趾高气昂的表达着对你的“嫌弃”。

      还好我没走心,还好你不介意。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种独立于泛众朋友圈的相处模式,让我总没有理由的相信,即使错隔年月的垒叠也没法让我们对彼此只剩下挥挥手再见。

    后来,你也会偶尔出席我的日记随笔,却多是委委屈屈的形象,因为我总是对你多带愧疚。

    愧疚与总对一个到处觅食的吃货,毫无耐心的催赶。

    愧疚于毫不照顾你感受,只顾自己意愿,野蛮粗暴的想对你加以改造。

    愧疚于双手捧着你耗费心力搭建的房子,只顾一时兴奋与感动,转身就走,连句谢谢都没有。

      愧疚于对你每次都爽朗随心喊的那声“哥”,没有灿烂回应。

      愧疚于那年冬日不仅未曾照顾好像个孩子的你,还未曾相送。独自走在陌生巷口的你,应该很悲凉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总让我感觉对你最亏欠也最后悔,这甚至让我产生了自我厌弃。以至于开学返校后的自己对你多有冷落,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因为不想面对这样的自己。

    好几次想写纸条给你表达歉意,却直到各自离散都没能组织好词句。

  那么,今天终于可以向你说声:很抱歉,曾这样对过你。

不是因为料想到你会有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的不必如此  让我写下这些。只是因为,这所有所有的事,无论大小,无论你忘记多少又有多不介意,你都欠一句来自我的抱歉。

    那次回家主动给你打的那通电话, 其实更像是蓄谋已久,满脑子构思与满腹底稿,想表达曾对你的歉意,也想说一句感谢有你。可在触及对方声音的那一刻,明明显显的告诉着自己,有些矫情在我们之间真的不适合口头扭捏,只剩抖黄卖污。

    所以这一次,我选择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凳子上,安静静的当了一个文艺贩子,写下这些急欲表达也总应表达的。

      谢谢你的灿烂阳光

      谢谢你的没心没肺

      谢谢你的温暖如初

        谢谢你的坦诚大度

          …

      也谢谢你还没来得及嫌弃我。

    岁月那么长,时光那么宽,而我身边能经得起光阴熬煮的却人没几个,那么,算你一个,可好?

          那年,时光正好,阳光正漫。我们拥抱岁月,遇见,一个又一个少年。

                       

      如果有一天,我们偶然相遇

        在一切都刚刚好的时候,远隔人海,招手致意,

          “嗨,是你”

          “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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