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丹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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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的美好

1.8班  刘惠丹

        诗人会因忽略了一片闲花落地而纵酒;画家会因忽略了夕阳而感叹;民谣歌手会因忽略了成都而落泪;我呢?会因忽略你而遗憾······

        那个炎热的夏至,我们来到了广袤无垠的大沙漠。

        来到鸣沙山景区,紫外线炽烤着我们,一群“侠客”翻过连绵起伏的小沙丘,赤脚奔跑在大沙漠中。

        少见多怪的我们,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不顾形象,任凭沙粒钻进脚丫,也不顾那毒热的太阳,享受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

        在浩浩荡荡的黄沙中跋涉,时间长了多少也有些厌倦,一会儿就乏味得叫苦不迭。

        翻过一个小沙丘,一阵温热的风拂面而来,带来徐徐清凉。

        呀!湖!怀着航海家发现新大陆的喜悦,我向月牙泉奔去。疲惫和劳累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那湖,像一个隐士,一个深居高山的隐士,拥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轻挥湛蓝的衣袖,仿佛能洗涤红尘中人们的内心。

        水草翩跹于泛有微微涟漪的湖面,湖面倒映着返璞归真的人儿······湖底在那沙粒和斑驳着的石上,几条红色的鱼玩闹着。

        她看透了凡尘,她看淡了名利,她坚信亚瑟·叔本华所说:“要么庸俗,要么孤独。”

        月牙泉,你是否与天上那弯月是姊妹?一样的形状,一样的孤傲;你是否也在洗涤我心间的污垢的同时,教会了凡尘中的人们?你是否担忧过你的未来,责备过我们——我们的无知,使环境更加恶劣。

        遇见你之前,不懂,十分不懂:为何在一个挫折面前止步,为何不能独放异彩?现在,我明白了,池浅有龙腾!在仰望星空之前,要先要脚踏实地,一步步向前,才能独放异彩!

        那次旅行,当时,我没有学到什么,我忽略了成长的点点顿悟,只顾欣赏眼前动人的美丽。后来如海中之滴的道理才让我明白“鸣沙山能治性,月牙泉能洗心”,我庆幸我的幸运······

        蓦然浅笑,也许我是你前世的棋局,你是我今生的谜底。月牙泉,我不会再忽略了你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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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到尘埃的美好

1.8班 刘惠丹

        这凡尘到底有什么可留恋的?原来都是这些,小欢喜啊,它在我的生命里跳着舞,活着,也就成了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初到绣湖公园,穿过清香的竹廊,跑过柏油马路,溜过熙攘的人群,来到湖边。

        雨后的天空放晴,干净得没有一朵云,一片湛蓝,像一个纯真的娃娃。铺着些苔藓的石板路,几棵树围成的小径,漫不经心的走,远离了红灯绿酒,喧闹嘈杂,贪婪的吸着带有清香的空气。

        举着网,提着小桶,大人小孩们都拿着网,在有些浑浊的水中漾呀漾,仿佛真能像他们儿时在小河沟里捉到小虾小鱼。水浅的面上,浮着成片成片的浮萍,毫不客气的遮住了那水,来显摆他那逼人眼的绿。孩子们随着最纯真的笑声,在水中用小棍子激起层层涟漪,巴不得蹦进水里,做一条快活的小鱼,只有七秒的记忆,永远自由。

        当踏在河边小路上时,温和的风轻拂脸庞,抬头望去,右边的柳,淡淡的绿,一行行,春意渐浓,安然的享受着光阴的流逝。

        老人,孩子,情侣,老夫妻,朋友,都几乎是结伴而来。想在有生之年,在这世上觅到心中的桃花源。“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置身于这碧波上,人们的心上人啊,是否感觉就在另一端?看着微风荡漾,听小鸟呢喃,看见古时一位豆蔻年华的女子,亭亭玉立,身穿着水色的长裙,那花朵含羞初放的红也染在了她的脸颊,云鬓精致的盘着,一路上走走停停,有时鱼在面上扑腾,低头看,蓦然浅笑,也唤起了人心上的涟漪,猝不及防。

        这水流淌着,虽不是多绿,倒影虽不清新,却与这儿相得益彰,水中倒映着这个世界,却是诗情画意得多,想必人心也一样吧。

        一阵风,一阵笑,一棵树,一座桥,都勾勒出一个故事,让颦着的眉淡下来,让微笑在眼角漾开。感谢相遇,一些人和事,好的坏的。喜欢风景让我学会像孩时看蚂蚁、捉蚯蚓时的简单纯粹,才发现原来快乐,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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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哥与老街

文/刘惠丹

        在脑海里翻开儿时的记忆,觅到了一些事专属的角落,思绪划过一丝涟漪,也让微笑在眼角漾开,在一个暖风轻拂的艳阳天里,恍然记起那童真的岁月……

        打我记事起,就在这条长街上乱串门。在街上呢,“你吃晌午饭没得?”“摆哈龙门阵噻。”还有叮叮咚咚卖小吃的小贩大声吆喝着。街上也是热闹,每户的小孩子都跑在一堆呀,很是令人头疼。

        在嘈杂中,有一个裁缝店,像一座孤岛,就静静地,一直在那里。

        里面有一个“牛魔王”。还是因为一些动画片的影响,便觉得此人面相不善,见了他像见了怪兽,条件反射似的,鼻腔立马有了酸涩的感觉。他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一脸胡茬子,黝黑的皮肤,浓黑的大眉毛,大抵是爱笑吧,眼角有着深深的鱼尾纹,笑的时候,鱼尾纹一动一动的,胡茬子也一摆一摆的,儿时看着确凿是像大人们常常用来吓唬我们的“偷小孩子”的。听妈说,几十年了,他一家三口,一直都在呢。

        那时啊,他喜欢“抢”我饭吃。我正吧嗒吧嗒吃着晌午饭,儿时最不喜欢的是吃蔬菜。他一进来,我便会哭开,他并不为此感到过意不去。可能是自己的孩子成人了,便喜欢逗街上的小娃娃们。每每饭点路过,叫着我的名儿,笑嘻嘻的走过来。我倒还有些害怕,见他来,便要拼死守住饭碗,不让他抢了去,还大着胆子挡着之前百般嫌弃的菜,以表示“我吃完了,没你的了。”为此,也省了爸妈不少心。

        那时啊,我喜欢上他那捡破布。那时候又卖乖的跑过去,收敛了那野性,斯斯文文的,去“讨”点布,拿双面胶,剪刀,粉笔,装模作样的乱搞一通。他也不恼,还夸我们哩,为此,那些破布,那剪刀,那一些线,似乎都有着神奇的魔力。

        那时啊,每到空闲时便喜欢吆喝一堆小孩,像鱼群一样走街串巷。记得最喜欢的就是捉迷藏,十几个小孩子在十几个门市穿着。极少的店主愿意让我们这些小屁孩儿进去疯闹,便板着脸 ,像赶鸭子似的赶我们出来。张二哥见我们却喜笑颜开,可他家有些杂乱无章,便会磕着碰着。但人多时,他也会不留情赶我们出来。他家的藏身之处可谓“不计其数”啊,那时个儿小,钻进一张大布,瞬间变隐形了,那时他的脸似乎也没那么恐怖了。

        现在我还在这,在那店前,在午后,在街上, 看见他幸福地拉着孙女的小手,憨笑着听她咿咿呀呀的,瞅着她蹒跚学步的……

        时光微澜,儿时的人和景,已随记忆泛黄,那看似平淡的日子,都变成了岁月中最珍贵的画。那漫不经心的日子,请你停留在那老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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