劁猪匠的非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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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家二十年前有个行业是专门阉猪的,称为劁猪。腰里别着一大串阉猪的工具,装在精致有包浆的皮套里,别着红布绳。满月的猪崽子还没来的急发情,刚刚想成为六条腿的猪的时候,劁猪的人就被请来了。东家备下高度的烧酒,劁猪的喝了一口,把酒瓶放在猪圈边上;薅过等待被阉的猪崽子,膝盖跪在猪脖子上,脚踩着两条腿,猪的睾丸蛋子挤在两腿之间,把明晃晃的刀子在腿上蹭了蹭,刀子把上泛着猪油的光芒,把嘴里的酒喷在刀子上;狠狠的把睾丸挤到肉皮薄薄的位置,用刀子锋利的划开,挤出热乎乎的猪蛋蛋,用力的抛向一边早早等待的家狗,又同样的手法挤出另一只猪卵蛋。带着点白丝。用大号的缝衣针挑过没有卵蛋的囊皮,快速的缝合打结,猪崽子叫的撕心裂肺,身体一拱一拱的抽搐,嗷嗷的叫声引得全村更多的家狗的围观;在村子里呆久了,凡是听到猪叫,家狗们就知道要有猪睾丸吃了,那是贫乏日子里家狗的大餐。

      劁猪的把半瓶烧酒倒在猪崽子受伤空虚的私部,算是消毒;伤口上撒把盐有多疼,这种感觉估计就有多疼。西伯利亚 删驯鹿,是把鹿的睾丸勒紧系好,用锤子[em]e400771[/em]捶成肉酱,相比较而言。还是中原文化比较文明,痛苦系数小。    一场动作麻利,流血不多,声音嘹亮的成猪仪式后、猪崽子的生活顿时开始变得乏味,成为一只真正意义上的猪,从此了无牵挂的走上了衣食无忧,吃完就睡,睡了就做梦的被屠宰之路。

      昔日宫里的太监,也是如此待遇,就是细心呵护了许多,割掉的宝贝儿自己供养留着以待全尸入土、没被狗吃掉,中间插个麦秸杆导尿,捂在火炕上保暖,等到开春养好了就能伺候主子了,一步一步熬,混成大太监,伺候皇上,成为名垂千古的大奴才。

      劁猪的现在没有了,农村破落,行业衰败;猪都得吃娄知县在山里养的,他家的公猪的脑袋像拖拉机头一样大,卵蛋像脸盆一样大。种猪好,母猪就爽,猪崽子出栏就快。不用阉就长大出栏了。德国技术二十三秒就速冻好了,冷藏物流想吃就买。 阉猪劁猪这门学问没来的急申遗就消失了,实在是可惜。挨劁的猪没有了、挨劁的人却生生不息,一茬接一茬。阉割不在身体而在大脑。不是被狗吃了也是被狗叼走了!

这门学问是个大遗产。基本上人人都有份儿,谁也跑不了!  《劁猪匠的非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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