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室内的蜜蜂,执念样的在窗的透明玻璃上拍打着翅膀。奋力的震颤,嗡嗡的轰鸣,但在那透明的阻碍面前都是蚍蜉撼树,连个痕迹都不会留下。

我看着,开始觉得有趣,它好笨。慢慢的表情严肃起来,那对于它来说那是无形的墙啊,阳光会从玻璃透进来,和透过空气一样,以造物主赋予它的智力,它绝不会发现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它被羁绊着。

我们?我们难道就没有被无形的墙阻碍着、被无形的枷锁羁绊着?想着。一种压力感突然从无形中生长出,茂盛之至。

蜜蜂的行为逐渐失控,一种耐心在玻璃面前愤怒的燃烧,化成疯狂的灰扑上玻璃,继而失去生机般的落下,一切都是徒劳,玻璃依旧还在,透过明亮的阳光。我观望,观望着它的智能上的限制,观望着它因限制的而产生的执着,观望着它因执着而产生的窒息。直到那窒息蔓延到我这里。

“蜘蛛不会咬地面。”我让它爬上我的手里,我把它带到外面,那有真正空间的地方。它不听话,不理解。刚刚爬上,便又飞走。我把卫生纸展开,弯曲成一个笼状结构,把它弄进去了。这下是真正的笼。

外面的风很轻,我的窒息感减轻了。我把纸展开,它飞远。“这是你的解脱,还不是我的解脱。”我心里说。

有趣的还在进行,透明玻璃上还有一个“庞大”的身影,是只麻蝇,看来它也是被困在玻璃窗里出不去。不过它没有像蜜蜂一样疯狂乱撞,它凭借本能的习惯都能平稳地落在玻璃上,它或许是幸运的。即使智能上不足,造物主对它神奇的构造,因而不会陷入蜜蜂的困境。空气中有烤面包的味道,它飞开了。

202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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