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作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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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一杯咖啡、一个面包、一包烟和一本书,仅此,不必爱意的关怀,我将度过静息的黑夜。天亮了,我点一根烟,出发,回到我离开的地方,重新那样不如意的生活。


我早厌烦,充满丧气的生活,什么都不想做,即使坐在图书馆少人的五楼,仍然什么都写不出来。打开书本,文字肆意转圈,我更是头晕目眩。睡觉、看剧和吸着随生活变得乏味的烟,再加上头痛,度过了一天。


有时候,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能肆意循环缓慢的、悲伤的歌,我能像个尸体一样横躺在几张椅子上,然后看着指间的烟一明一灭。这个时候没有人同我讲话,没有宿友调戏我,没有敲打键盘的声音,没有游戏制造的叫喊声和杀戮声。


但我仍然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写不出来,依靠所谓灵感写作的人往往是不擅长写作的,我是这类人。灵感只是一个借口 ,写作与天分有关,与训练有关。我即无天分,也没接受过训练。语文课堂的作文课不算,我很赞同张大春说的,作文课是在毁掉我们的写作能力。


我真正开始写作,到现在也快十个月了。女人十月怀胎可以孕育一个美丽的生命,但写作十月是不值一提的。我 常常对我的友人说,我在练习写作,这是真真切切的。


一翻过去的作品,我就感到厌烦。友人说是进步。我并不这样觉得,我没有进步,只是褪去了当时写那篇文章的热情。一冷静就清醒,写的是什么烂东西,幸好我的很多读者没有嫌弃我,谢谢你们!


最近我把我的小说给我的文学老师看,等待答复。我常常找不到问题或者提升的方法,单单靠量很难提升。


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更多的练习十月。写作已经成了我的生活方式,意味着不能放弃。就像爱一个人当做生命,便不能不爱。写作是生活,爱人是生命(我的生命叫陈莉荞。)


这个时代,被赋予“作家”的人太多太多,也没有人愿意去记住这么多人,能被记住的往往是少数人。碰巧,我想成为少数人当中的一个。尽管我很喜欢做“一颗不成材的树/长美丽的叶子,开漂亮的花/一年没用的站在那儿”,但我知道我是个俗人,年轻时不想默默无闻。


一个没有天分,甚至是被扼杀的人想要成为少数人是真的难,或许双脚一蹬,两眼一闭,别人哭着,我也仍然是大多数人。


我把这个梦想称为“完美”,一直前行哪怕无法到达。也许哪一天,我不再青春,被现实打败,拐了个弯,穿起了白衬衫,拿着工资过日子。


我不希望这一幕会发生,就像海桑说“我不会活得太久”。海桑或许得了重病,得知自己不长于世。而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知道生命的变数,假设有变数。就像一句(不记得是谁说的,或许是我构思小说时说的,)“他嗜烟如命,最后死于肝癌”,变故,谁知道呢?


兴许我不会放弃,假设文学是座房子,我每天清扫,然后坐在干净的门口,等待梦想变成现实的到来。夕阳,而后夜幕降临,我昏昏欲睡。清早,房子又盖上了尘土,我知道我又等了一夜的风尘。于是打扫,坐着,打扫......


哪一天我来了,如果可以穿梭回到年轻的我,我一定会好好善待自己——实在太傻了。


我并不是只能当作家,如果按我爸所要求的,去学金融,只要学了,就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虽然是个不错的机会,但我不想选择机会,而是生活,我的写作。


我大概会令人失望,但多年后他们会慰藉,看!这个傻子活得多轻松,多快乐啊!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九日,1200bookshop体育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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