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泅渡

     

为爱泅渡_第1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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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高健好像一直都不喜欢我,高健和我结婚时是二婚。

高健和她的老婆惠子结婚五年了,一直都没有小孩。都说是惠子有病,于是惠子一直喝很苦的药,喝了两年还是不起作用。直到她们去省城检查的时候才知道惠子没有病,有病的人是高健。惠子知道后,给了高健一个耳光就走了。惠子为了能生下孩子,在他们家忍辱负重了五年,喝了五年的中药,还经常被婆婆骂成不会下蛋的鸡。

如果高健会生孩子,就不会娶我。 高健是个木匠,高高瘦瘦的,俊朗的五官英气逼人。而我身高却只有1.5米,而且还又黑又壮。如果硬说我有什么优点的话,那么我就是未婚的姑娘,用陕北话来说就是青头。因为黑我每天都会用黄瓜片敷脸,可是多少黄瓜都改变不了我皮肤特有的黑。

和高健结婚后,我负责家务活,他负责挣钱。高健每次干完活回来,都喜欢喝一杯。他坐在葡萄架下,喝着冰镇的九度啤酒,吃着我给他炒的花生米。他拿起冰镇啤酒,咂吧着嘴,嘴角残留的泡沫,显得他丰厚的嘴唇尤为性感。那一刻我就感觉我很幸福。有时候高健也喜欢喝白酒,喝的昏天暗地。我就越发喜欢,因为他只有喝醉才会给我片刻的温柔。而这种欢愉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你无法一直让它延续。就像鼓鼓囊囊饱满的热情,一瞬间就会被抽空。

高健不爱我,但是也不讨厌我。直到惠子来到我们家后,那种恐惧感瞬间就包围了我。那天我在院子外面做饭,高健在锯木头准备做个新木床,新木床是我央求他做的,因为我们现在睡得床还是他和惠子结婚时做的。在我们做这儿一切的时候,只听见从坡下传来高跟鞋踩在路面的声音。登登登登,一下一下就向踩在我的嗓子眼里,我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我直起身子朝着西边的路口望去。看不清来人,只能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在夕阳下散发着金光。

在我的眼里,这高跟鞋的声音就像是致命的毒药一样可以让我窒息,我切菜的手停在了空中。

高健用搭在肩膀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汗,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别的原因。当脚步更近的时候,我才看清是一个留着丸子头的女人穿着今年流行的阔腿裤,上衣穿着白色T恤,外搭一件黑色的长款马甲。脚下穿着白色漆皮的细高跟鞋。显得身材更加纤细,原来是惠子。

高健不自然的问,惠子你怎么来了。惠子没吭声朝我这边看过来说,玲子你也在。我听到这话胡乱应了一声。

惠子给高健说,我过来取我以前留下的衣服。高健说那你留下来吃饭吧!惠子还没啃声。高健就对我说,你再出去买几个馒头和菜。然后,他们就回到了他们以前住的那个屋,我听到惠子说,我昨天给你回微信,你怎么没有回。高健却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惠子,吻在了惠子的嘴上。我绝望的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切。

然而我还是乖乖的去买菜,因为我爱高健,我不想因为任何一个理由失去他。买完菜回来,看到惠子凌乱的头发依偎在门窗上,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妩媚,高健正在锯着木头。那一刻我感觉我就是个局外人。但我还是无比的嫉妒惠子。

吃饭的时候,惠子对我说,玲子你一天也不拾掇拾掇一下自己,我下次过来给你带几套衣服,在给你带点乳霜和塑身衣。我听后尴尬的笑了笑。

高健说,你拿的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没用,再好的衣服套在她身上都是一个样。惠子就发出吃吃的笑声。

我们就在他们嘲笑我的声音中吃了一顿饭。

这次过后,惠子来我们家更勤了。他们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谈笑着。

听说惠子和高健离婚后,找了很多人家都没找下,因为她眼光高,也有人嫌弃她是二婚。其实我知道,在她打高健那一巴掌时,她就后悔了。等她回来找高健的时候我们已经结婚了。惠子成了我们家的常客。或许因为我爱高健,爱的有点自虐,所以我就包容了他的一切。

在我小的时候,高健还救过我一次。在我七岁那年,我和爸爸妈妈去上山收黑豆,父母在收黑豆的时候,我就去远处摘酸枣,父母不让我跑远。但是不知不觉我就走远了。然后遇到了一个五十多岁放羊的老头,他用他粗燥的手抚摸着我还没有发育好的身体,我吓得尖锐的叫着。正好碰见了背着黑豆的高健,高健大喊了一声,把放羊的给吓跑了。高健那时候有十五岁了,高健看了我一眼,给我说赶快找你父母去。从那一刻我决定我以后要嫁给高健。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二十四岁的高健娶了隔壁村的村花韩文惠,也就是惠子。我站在坡上看着高健在村里一群后生的起哄声中把韩文慧半搂半抱进了家门。那一刻我多么希望是我。还好,在高健娶了韩文慧五年后,他们离婚了。我迫不及待的嫁给了高健,我不要彩礼,也不要三金三银。还拿着我打工挣下的钱都给了高健。爸爸厌恶的对我说,不要脸的扯犊子玩意,以后不要回家了,就当我没生下你这个玩意。

和高健结婚后,高健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因为我的梦想就是和他在一起,无关全部。就是他让我跪下服侍他,我也愿意。

可是就在惠子来到我们家后,他们肆无忌惮的行径一点点吞噬我。惠子每次过来找高健,我都要做饭给他们吃。惠子睁着她的杏眼说,玲子你虽然长的很难看,但做的的饭还不错,你真有做保姆的潜质。我抬起头,看到她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瞅着我。我终于忍不住了,把那个花了我一个小时做好的一盘红烧猪蹄扣在了她头上。

高健不到十分钟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扬手打了我一巴掌。我被打懵了,连还手都忘了。他反手又是一巴掌。我的嘴角流出了血。像绽放的山茶花。高健说,爱待待不待拉倒,你这个蠢货。

我用手摸了一下血,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惠子在高健的怀里哭着。高健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我。我转过身从屋里走出去, 高健用温柔的声音哄着惠子。他对惠子的温柔像一把利刃在一点点吞噬着我的理智。我随手把房门给锁了。在柴房里拿出一桶汽油,高健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给摩托加油的时候会多备一瓶汽油防止摩托没油。高健每次和惠子在一起时,我就会把高健备用的汽油到点在十公升的塑料桶里。高健从来没有发现过。我曾经一次次的告诫自己,给高健十公升的机会,如果十公升满了,我就会放一把火把他们给烧了。高健发现我把门锁了,不断的拍门,叫我开门。我木然的把汽油倒在门上和窗子上,然后划了根火柴把房子点燃。他们的嚎叫声很快就在火光中淹没了。最后不知道是谁报了警。高健和惠子被烧死了。火被浇灭了。

我带着手铐站在黑乎乎的房子跟前,旁边围着几名警察,一群人站在我们院子里小声嘀咕着。此时我心里恨透了那个放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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