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是十年之痒的标配吗?

包厢里玫瑰的香气袅袅升腾,荟柔忐忑不安的坐在这里,把乳黄色的窗帘拉了下来,房间光线朦胧,灯光也调的柔和了些,确定这个地点安全,才给老刘发消息,约他过来。

和老刘几年没联系了,自从几年前和他一夜情过后,荟柔就把他拉进了通讯录的黑屋里,直到前两天,才把他从通讯录的黑屋子里拉出来。

国家的形势是一年比一年好,荟柔家这几年过的日子是一年比一年背运。和老公一起办的厂子快运转不动了,眼看就要关门了,恰是屋漏偏逢连阴雨,生意好的时候借的外债,这个时候他们一个个的催着要。人的本性就是这样,他们看你生意好了,大把大把的钱往这里放,一探出来你的厂子有风吹草动,立刻天天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关心你。

老公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着急上火的胃也疼腰也疼,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个时候所有的好听的安慰话,都不如碎银几两来的实际。结婚十几年来,老公对荟柔真是太好了,凡事都依着她的性子行,他自己要是买200块钱一件的衣服,都要斟酌半天,而荟柔看上一件上万的衣服,他二话不说就付款了。姐妹们都羡慕她有个好老公,脾气好,性格好,又体贴人。

可是眼下面对着厂子要倒闭的困境,老公的身体一天天的不好,荟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毫无办法。一天荟柔和姐妹聊天,提到原来和她关系密切的老刘,说老刘这几年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他的口罩厂因为去年的疫情红火了起来,随着疫情滚滚而来,钞票也是向他滚滚而去。荟柔暗笑,这真是风水轮流转,他的不景气的口罩厂,竟因为疫情的灾难生生的让他转了运。同时一个主意也悄悄的上了荟柔的心头。

这个茶楼的包间是荟柔和老刘以前待过的地方,20分钟后,老刘轻车熟路的摸了进来,他左顾右盼的把房间打量一番,迅速掩上门,讪笑着挨近荟柔。荟柔一改原来对他半搭不理的风格,故意奉上一脸殷勤暧昧的笑容,撒娇道:“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两个小时了。”

老刘微怔了一下,大概和以前的荟柔判若两人,让他受宠若惊了,他的身子又往荟柔跟前逼了逼,荟柔几乎能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了,就势扑到他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老刘慌了神,忙问怎么了?荟柔还是一个劲儿的哭。老刘怜惜地柔声劝着:“乖,你哭的让我心疼死了,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有什么难处你说,我能帮你解决的砸锅卖铁也帮你。”荟柔仍是哭,老刘急了,发誓道:“你怕我帮不到你吗?你是我心里最爱的人,这辈子除了你还没人能打动我的心,如果能帮你解决你的难处,我就是挖心破胆也愿意。”荟柔一边抽泣一边拉着老刘的手说:“你说的是真的?我真是快活不下去了,厂子快倒闭了,你要是真心帮我,就给我转50万。”

“嗐,我以为什么大事呢,这算什么事?没问题。”

荟柔倒是暗吃一惊,没想到老刘这么大方,原来的时候和老刘的感情交往并不深,只是偶尔联系,那天她去找老刘办事,老刘的熟人也过去了,他们就一起吃了饭,老刘显得很兴奋,喝酒也喝高了,给荟柔安排了房间,老刘就赖在房间不走了。荟柔也奇怪自己怎么就犯了迷糊,也许是男女荷尔蒙激素起的作用吧。一夜过后,荟柔就让老刘进了通讯录黑名单。

听到老刘说没问题,荟柔怕夜长梦多,就让老刘把手机拿出来,当着她的面把钱转到了她的账户上。

荟柔怀着不安的心情回了家,他打算把钱给老公打理,就说是跟朋友借的。这样子厂里起死回生了,老公的病可能也会好了。

卧房的门虚掩着,老公在跟什么人打电话,荟柔迟疑了一下,在门外站住了,老公的声音显得很激动:“我再给你说一遍,别说你要50万,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你要打胎你打去好了,这几年我给你多少钱了?跟你说了我现在手头紧张,现在手头紧张,你疑神疑鬼的硬说是我要把你给甩了,一说让你把怀的孩子打掉,你就狮子大开口要打胎费,你摸摸你的良心,这些年我咋对你的?给你100万也有了吧?还闹 ,还闹,你啥时间能消停会儿啊?”

荟柔感觉像有人拿把刀把她砍晕了,她晕晕乎乎的进了洗澡间,打开淋浴头,要把这里里外外一切都冲刷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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