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我文学的启蒙老师——《古文观止》第19篇《郑子家告赵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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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观止》是清人所编的文学读本。之所以起名为观止,是因为该书所选的均是从东周到明代让人叹为观止的佳作,是历代古文的精品。很多精通古文的学者正是通过这本书敲开了古典文学的宝藏。犹太人有句格言:“学习即重复!”《塔木德》还说,“只要把一本书念100遍,你就有能力读懂世界上的任何一本书。” 他们认为: 凡是把一本书读100遍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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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中国,有一个人就把《古文观止》读了100遍,最后成为了文学大家,他就是享誉文坛的大师——巴金!巴金老先生谈他的写作之路时反复强调《古文观止》一书对他文学启蒙的正要性:读多了,读熟了,常常可以背出来,也就能慢慢地体会到它们的好处,也就能慢慢地摸到文章的调子。虽然当时也似懂非懂,可是我有两百多片文章储蓄在脑子里面,写文章就比以前容易得多了.....。但我仍然感谢我那两位强迫我硬背《古文观止》的私塾老师。这两百多篇“古文”可以说是我真正的启蒙老师。我后来的创作都跟这个“启蒙老师”很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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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古文观止》这本书,对于很多初学者来说,阅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市面上的书很多的释义是在文后,对应看起来很费事。生字拼音加的也不多,看时还要查字典,特别是越前面的文章,年代较早,看起来就很吃力。笔者自己就有过好几次雄心万丈开始,又垂头丧气放弃的经历。所以今天借这样好的平台,整理古文观止全书的学习文本。自己学习也与简友们分享。敬请关注《古文观止学习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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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今天来学习第19篇《郑子家告赵宣子》——左传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

(晋灵公在黄父举行大型军事训练,于是借机又召集各国诸侯在郑国的扈地会合,目的是要与宋国谈和。当时晋灵公拒绝与郑穆公见面,认为郑国既服从晋国又投靠楚国。)

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

(郑国大夫子家就派一位送信的官员到晋国送了一封信,信写给赵盾,信中说:“我们君主即位的第三年,就邀请蔡庄公一起服从你们君主。)

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

(这年九月,蔡庄公来到我国准备同我们国君一起去晋国,但因为我国发生了侯宣多恃宠专权的患难,我们君主因此而不能与蔡庄公一起去。)

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

(这年十一月,战胜灭绝了侯宣多,我们君主就与蔡庄公相随朝见服事于你这位执政。)

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

(我们君主即位后第十二年六月,归生辅佐我们君主的太子夷,为了向楚国请求他们与陈灵公讲和,特地去朝见了你们君主。)

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chǎn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

(十四年七月,我们君主又以完成了陈国的事情朝见你们。十五年五月,陈灵公从我国去朝见你们君主。)

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ěr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

(去年正月,烛之武去,陪同太子夷去朝见你们。八月,我们君主又去。作为陈、蔡,与楚国如此亲密相近,却不敢投靠楚国,那是有我们的缘故。)

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jiàng。

(虽然我们如此对待贵国君主,却为何不免得到你们的责罚呢?你们在位的君主当中,我们朝见过晋襄公一次,而朝见过在位君主两次。太子夷与我们国君的一些臣僚一个接一个地去到绛都。)

虽我小国,则蔑miè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

(虽则我们是小国,这样做也没有哪个国家能超过了吧。现在你作为大国说:‘你们还做得不快我们的心意。’我国要像这么被要求就只有灭亡,再不能增加什么了。)

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

(古人有言说:‘头也害怕尾也害怕,留下身子还能剩余多少不害怕呢?’又说:‘鹿要死也就不管自己的声音了。’)

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wǎng极,亦知亡矣。

(小国服侍大国,大国以仁德对待它,它就是人;不用仁德对待它,它就是一只鹿,着急了就会疾速走入险境,着急了还能选择吗?大国无准则地下命令,我们也知道要灭亡了,)

将悉敝赋以待于鯈tiáo,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

(只能把我国的全部军资集中起来在鯈地等待了,任凭你执政命令我们吧。我们文公即位的第二年六月壬申,到齐国朝见。四年二月壬戌,因为齐国侵伐蔡国,我们也只得与楚国谈和。)

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处在大国之间,都要求我们服从强者的命令,难道成了我们的罪过?你们大国如果不考虑这些,那我们就无处逃避性命了。”)

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

(赵盾看到信后派巩朔到郑国和谈,赵穿、公婿池也到郑国作了人质。)

本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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