❷【遇见你】我的慌乱时代

越过山丘,顺着时间漂流

很长很长时间,我都被一种叫做“安全感”的东西玩弄着。我不知道该怎样做才会招你喜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一不说话,我就分分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我不知道。

很长时间,我都生活在一种慌乱与忐忑里,做着你随时会从我的生活消失的准备。

我决定不了你的想法,我也捉摸不透,我能做的只是对你好。特别认真特别用心地对你好。

❷【遇见你】我的慌乱时代_第1张图片
我曾像一片悲伤的落叶

                            2015

我已经记不得你什么时候就闯进了我的视线,是从你一出场就逐个儿热情地问候开始的吗?也许是。不真切了。

可是我清楚地记得那种旁观的感觉。就好像一位大首长莅临,和小同志们挨个儿握手问候。嗯,你每次出场就是这感觉。

当然,我不是那些同志中的一员,我就是个远远的旁观者。每次看到这个首长,我都很自觉地退到一边,在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躲起来。然后,只是看着你,很开心地看着。那个时候,你不知道你已经被我在心里点了“关注”。我很少在人群里和你互动。

后来的很长很长时间,就算我和别人聊的很好,你一出场,我就改变节奏。后来,你不止一次地质问我,为什么别人都和你打招呼,我和所有的人说话就偏偏不理你。或许你当时真的生气过。

你不能理解,我也解释不清楚。可能此处细情花上一千字也不一定能让你明白我当时的心理状态。那就暂时省略。总之,我不和你说话恰恰说明在那个人群中你最重要。你这样理解和相信就好。免得我真的花几千字去解说根由。

记得有一次,你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让我做转播。我欣然应允。是的,欣然。

那个时候,我就是喜欢你的。那个时候,入群也还没有几天。那个时候,我想象着你该是平常的个头儿,黑色的短发。我想象着你该是有很柔和的笑容,可是眼神中却是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气。我想象着你不戴眼镜,不胖不瘦,但是干练的感觉,很有威慑力。

也许,在这样的想象里,我就开始怕你了。总觉得你温和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很踏实,很依恋;可是,严肃的时候,会不怒自威,眼神都会把人杀掉。所以,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害怕你的。到骨子里。

你说,那是气场,那,就是气场好了。我很害怕。只怕你一个。被默默放在心里喜欢的,也只有你一个。

所以,后来直到现在,你都不用怎么样严厉,只是语气刚刚有一点儿不对,我这边就已经六神无主惊慌失措了。

还是要感谢互联网,隔着屏幕,你看不到我不知所措地对着手机时慌乱的表情。那么多那么多次。

我喜欢你,喜欢的小心翼翼。我心疼你每天晚上上到十点多的自习。我心疼你一个人每天那么晚回家。我在千里之外等着你回去。每天。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那种喜欢。或许,唯有陪伴,哪怕,只是远远的。哪怕,你看不见。

其实,那些日子,我常常困得死去活来的。然后,就只好漫无目的地刷手机,强打精神也要撑到10:17你进家门。可是,你常常迟到。我常常担心、着急。

那个时候,李先生每天都催我早睡,可是我没有一次听他的话。我当然也没有告诉他我要等着你——我的远方的每天夜归的姐姐。那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后来,你总说“就这样被你征服”,其实我从不得意。我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虚幻。

昨天,我突然想,也许这是我们必经的四季。只停留在某一个季节,都不会长久。唯有经历四季的轮回,经历酷热,也经历寒霜,经历萌芽,也经历凋落,真正的生长才会开始。

所以,经过了那样的四季轮回,走到现在,我心坦然亦笃定。不会患得患失,不会斤斤计较,不会碎碎念地抱怨挑剔,甚至你对我好还是不那么好也都变得不那么重要:我只去想我该做什么,我心里想为你做什么,去做,就好。

所以,我必须很抱歉地和你说,尽管你说过你会保存我们的聊天记录,你会截屏我说的话,包括你在那个5.20的清晨给我发你为我精心录制的语音……可是,那个时候,我的开心都只是一瞬间。

我不是不珍惜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很珍惜很珍惜。只是,那种惴惴不安总是可以轻易就将那些开心吞没。也许,我从最初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我总觉得你离我太遥远了。在我永远都不可能抵达的地方。尽管我很努力,很认真地对你好。但是空间的距离、心理的距离,依旧清晰。清晰得让我特别不安,总是这样。除了呵护与仰望,我无能为力。

因为我真的觉得,我们不在一个次元。我看得见,但永远都抓不着。我们之间从来就是不对等的关系。

遇见你,就像少年时代遇见的那个初中同学。我骨子里积蓄多年的自卑又自闭的小宇宙爆炸了,我每天都在忙着收拾那些碎片。所以,那个时候的自己,好似18岁遭遇了爱情一般,甜蜜而忧伤。

只是,你既不能深切地懂得我的开心,也不明白我的难过。

生活里的我并不像QQ群里大家看到的那般,又热情又活跃。那时,你总说我特别会讲话,实则我不过是人群里沉默少言的那一个。不会主动对谁好,也从不表达。

我只是我,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没有人可以靠近我,也没有人会知道我想些什么。我什么都不说,我的心,一向与世隔绝。

可是,我遇见你了,遇见你,我愿意将内心真实的想法说给你听。所以,我从来不管你是不是在线,是不是会及时地回复我。我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重要的,不重要的,我都愿意说给你听。

那个时候,那已经意味着一种选择,一种认定。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更改。所以,至少你了解,我给你的一直都是一颗心。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忠于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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