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质量的生命无所谓长短--《此生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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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简单介绍一下书作者。于娟,女,山东济宁人,1979年4月~2011年4月。2008年,获复旦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2007年,获挪威奥斯陆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2000年,本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1996年,高中毕业于山东省济宁一中。她是一名讲师,生前执教于复旦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2009年12月确诊患乳腺癌,在与病魔抗争的过程中,通过“复旦教师抗癌记录”的微博和“活着就是王道”的博客,记录她生命最后的旅程。《此生未完成》这本书,是在于娟去世后,由她的爱人和朋友整理出书的。

整本书虽然大部分是记录抗癌期间的生活,但以我今天的年龄和阅历而言,读出的并不是悲伤和哀痛,而是人生的豁达与从容,是生命力的蓬勃向上,是个人与众生的命运交互。当然,这和于娟的豁达开朗有关,她的文字活泼又不失哲理,这也是她书写那一刻境遇和心情时的一种选择,如她在书中所言:“我尽量不去写苦痛,因为现在的我,内心深处依然有那么一点试图回避回忆苦痛的懦弱,虽然我可以大声说我已经足够坚强,但是,那种黑暗的邪痛实在太可怕了,我不敢不能也不想去把它化为文字。”

其实我写这些。只想告诉所有人:再大的苦痛,都会过去。失恋也好、事业失败也好、婚姻破裂也好,哪怕得绝症也好,神马都是浮云。尼采说: 凡是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让你更强。

于娟对文字表达方式与方向的选择,其实传递的是她自己的价值观。苦痛没有意义,苦痛的意义在于让他人从自己的经历中有所思考,有所收获,从而影响到更多人的开始探寻——我们要用多大的代价,才能认清活着的意义?

关于这个问题,书中有两段流传最广的文字,我们一起来熟悉和解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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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娟与儿子“土豆”

第一段话,是对于生的留恋和对亲人,尤其是孩子的不舍。

六次化疗结束,她回到家。儿子土豆刚19个月,他开心的围着妈妈转来转去。奶奶说,土豆唱支歌给妈妈听吧。土豆趴在她膝盖上,张嘴奶声奶气唱到:“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儿子还没唱完,于娟已经泪如雨下……

她想起前6次化疗,她说:也许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我的孩子,就变成了草。

“哪怕就让我那般痛,痛得不能动,每日污衣垢面趴在十字路口上,任千人唾弃万人践踏,只要能看着我爸妈牵着土豆的手去幼儿园上学,我也是愿意的。”

我个人的理解,这段话,至少传递几层意思:一、活着就是好的,无论怎样艰难。那么,伙伴们,回顾一下自己的生活,还有什么理由去抱怨呢?二、人愿意承受痛苦磨难,是因为生活得有希望。因此,给自己的生活去注入一些生机和希望,很有必要。它能让人在绝境中获得前行的勇气和力量;三、爱和责任的力量很强大。尤其是亲情,特别是做父母的人对于子女那种无怨无悔的爱,能赋予人不可想象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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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话,是她在与病魔抗争中的大彻大悟。她说:

在生死临界点的时候,你会发现,任何的加班,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买房买车的需求,这些都是浮云。如果有时间,好好陪陪你的孩子,把买车的钱给父母亲买双鞋子。不要拼命去换什么大房子,和相爱的人在一起,蜗居也温暖。

这段话,我的解读是,于娟的初衷决不是要告诉世人放弃理想,去追寻安逸舒适的生活,她应该是想告诉我们:对亲人的爱要及时去表达,去回馈,对于物质生活,少一些过分的追求。

让我们先从其它书中的其他几个方面说起吧。一、看病难。难在看病还要托各种关系才能找到靠谱的医生。相熟的医生才能给予一些原本所有普通病人都应该有的“有温度的建议和治疗方案”;难在一场重疾,多半要倾家荡产,于娟因病卖掉了自己的房子租房住,父母也卖掉山东老家的房子来支援;二、人心叵测。即便是对一个分分钟钟要丢掉性命的人,有少数的人还是会处心积虑地想办法榨取他们的救命钱,比如书中的乡亲至交,伪造欠条诈骗,比如病急乱投医,黄山受骗差点丧命的遭遇;三、于娟的丈夫后来其实也开始了自己的环保创业之路。如果说生活安逸,应该是不要创业比较好一些。

我例举这些状况的原因,是想提醒自己,生活实难。不因你不向命运过于索求而宽待你,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变故都足以摧毁一个人或者一家人原本有序的生活。至少有一个拼搏的理由:为自己和家人的温饱、保障,而不仅仅是自己苟且求安。

很多书中都提到过,个人生命的意义,其实在于你对于他人的意义。

当然,我们更应该拼搏的理由应该是,我们值得为自己想要的、追寻的、梦寐以求的事情,去付出最大的努力。“人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非常幸运的,而能真正在所不惜,即使拼命也要尽其所能达到目标,我觉得是幸福的”,书中金句很多,但这是整本书中,我个人最喜欢的一段话。

一般读完这类的书籍和故事,大家都会生出“活在当下”的感概。那么,我也以此来做结束语和对未来的期许吧。

何谓“活在当下”?我的理解是:一、对于普通人而言,就是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找到一个相对的平衡点,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在每个人生阶段最重要的是什么,然后踏踏实实地走好眼前的路,并为未来铺好垫脚石;二、安于每一个当下,专心做好眼前事。比如,工作时就努力工作;陪家人时就全情陪伴;爱的时候就投入地去爱。总之,就是在细节上去做到极致吧。(这是我个人不严谨的总结:大方向上找平衡,小细节上求极致)

道理许多人都懂,难就难在“平衡”二字。忙于工作可能顾不上家人;学习是对未来的投资,需要金钱和精力的投入,但眼前已捉襟见肘,究竟该不该去学习;对亲人、朋友等陪伴可能让自己独处的时间一再被瓜分....如此种种,不胜枚举。当然,相对于平衡,“求极致”也是一种人生态度。没有好坏对错,只有需求不同,选择的不同而已。你选择把精力用在打拼事业,自然陪家人的时间就少了;你选择过安逸的小日子,可能就会缺失一些对不确定风险的承受能力。怎样选择,对应的是自己的需求。重要的是,要懂得取舍,安于自己选择的生活,如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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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死亡的过程是如此黑暗,于娟却努力让这段路变得有光明。尼采说:“那些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让你更强大”。于娟说:“如果不能和别人比生命的长度,那就去比生命的宽度和深度吧。”我想说:有质量的生命无所谓长短,最怕你没有认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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