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时隔30度的季节,我归在故乡

久不见雪,甚至忘了雪的模样


从离去到归来

是从一个黑夜跨过另一个黑夜

黑夜总不眨眼,睡梦也不堪清醒

醒来人睡在酒碗里头

错过了一座沦落在白灰色的城市间


云朵落地,在头发上胡须上

我老成老人的模样须发皆白

也许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类比

也许和众生有所雷同,拎不清


清醒的时候不足片刻

老朽长谈,堆在一起尘垢不净

归去人归去往日,迎来者莽撞

晦涩不安生的安分守己

堪破由来,胡乱话说了一气


孙陆辰

于20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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