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做饭时我在想什么

      读完村上大叔的《当我跑步时谈些什么》,不由得感叹,大家就是大家啊,跑个步都能洋洋洒洒的写成一本书,大叔你的脑细胞都是由文学分子组成的么?

      作为村上忠实粉丝的我能不能也开动一下脑筋,模仿一回大叔的路子?跑步我虽不擅长,但做饭我擅长啊。于是,作为专业家庭煮妇的我也想谈谈,当我做饭时我在想些什么。

      提起做饭,一定得说的就是我最拿手的一道汤―家常疙瘩汤。

      一道再普通不过的疙瘩汤,可是我修炼了二十几年的结果啊!是的,你没看错,三十岁的我做了二十几年疙瘩汤。怎么回事?记得那年我六岁,太阳毒辣辣的好像跟每个人都有仇似的,晒的大人孩子都不敢出门,午饭更是能凑合就凑合。有的家长孩子一人拿了半块西瓜吃,有的孩子拿出冰棍当午饭,懒一点的家长干脆就让孩子喝凉白开充饥了。我的爸妈还是比较勤快的,调了一个小凉菜,给我们一家就着馒头吃。六岁孩子的倔强无人能懂啊,我不但不满足可口的凉菜,反倒跟老妈要疙瘩汤喝。要知道,那会农村做饭可都是在院子里烧大锅做饭的。那天的天气,别说烧火了,就只是在院子里站一下,身上的肉都会被烤熟一半的。

      老妈的火爆脾气一下子被我这“无礼”的要求点着了,“不知道心疼人的小兔崽子,有的吃就已经不错了,一个疙瘩汤有什么好喝的,天天喝还没喝够啊!晚上再给你拌疙瘩汤喝。”

    “不,就要现在喝!”不知道那时候的我哪来的那股子倔劲儿,话虽不多,态度却不给人任何通融的余地。

      我妈看这情形,拉着我走到院子里的锅灶前,撂下一句话就回屋吃凉菜去了。“要想喝疙瘩汤,自己烧火做!”

      到现在我都记得那天的疙瘩汤特别的好喝。那会什么佐料也没有放,疙瘩还被我拌得像鸡蛋那么大,但是我却喝了好几碗。好像自己喝的不是疙瘩汤,而是战胜大人的满足感一样。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些事情跟年龄无关,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会实现。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疙瘩汤也多样而美味了。拌疙瘩不再用自来水了,而是换成了鸡蛋清,搅拌出来的疙瘩口感细腻光滑。疙瘩也不再是火急火燎地搅拌的像鸡蛋那么大就下锅了,而是慢工出细活一样的节奏,被我熟练的双手搅拌的像须须一样的软绵可口,老少皆宜。

    疙瘩汤煮熟的时候炝个西红柿下锅,锅开关火,淋上鸡蛋液。这时候,光是看着红的白的黄色的美食都已经是一顿饕餮盛宴了。

      丰富的美食是丰富生活的写照。虽然记忆中的味道再没有重现过,可当下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如今的我,更多的懂得了如何在浮躁社会中保持自我的真性情,就如六岁那年的疙瘩汤。当然,也不拒绝多姿多彩的餐桌诱惑,欲望促使我们努力成长。

      我们的成长也许跟文明有关,又或者只是一个中年煮妇的自我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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