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爱

有一种人,是相信爱如拯救的傻子。

二十三岁,她烫了一头比年龄老气很多的大波浪。穿一些阔腿的长裤和短到遮不住腰的机车衣,像极了80年代的摩登女郎。又或者纯情一把,偷偷露出她的锁骨,浅薄的衣领和洁白的衬衫含蓄的绽放着。

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临近傍晚时分,太阳像你表演终场前的压轴戏,云朵里掩着的红霞和余晖在风中摇曳。晚风沉醉,你走近巷口的一家小酒馆,里面放着缠绵冗长,柔情浪漫的爵士乐。一个女歌者夹着烟,用烟嗓和红唇娓娓道来曾经的故事。她便给人以这样的感觉。

她爱喝酒,爱把自己灌醉。竹叶青就是她江湖里的那坛“醉生梦死”。做个侠女,拼命的游历世界,为山川河流草木而哭泣。时至今日,她再也不愿深入人生。流浪和漂泊,仅仅是她不得不一直在世间行走。

爱情里总是风声鹤唳,她总满盘皆输,充满遗憾。但她就是只壁虎,你把它的尾巴砍断了,它还是会重新生长起来。始终在爱里流连忘返,盲目真心,痴傻的托付。然后失去,泣不成声。然后把这一段悲伤叠好,归置到心房隐蔽的角落里,继续向前走,去爱其他事情,去和人间嬉闹。直至遇到下一个人。如此一般轮回着,反复着。

她丰盛剧烈,宁愿选择世间的苦和痛,失落与坎坷。也不会甘心就地掘坟。轰烈果敢,她又如枯木逢春,事事先走入绝路而后辗转又逢生。

感性而炙热。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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