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卡尔加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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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与否,往往就在一念之间。去年暑假,我们用了十五天时间,走马观花游览了加拿大的温哥华、萨斯卡通、卡尔加里和多伦多四个城市。温哥华好山好水,让人流连忘返,但我们所住街区随处可见的homeless,让我对这个城市的印象打了折扣;萨斯卡通安静闲适,然太过冷清;多伦多,有着与帝都相似的景观与节奏,倒很合拍。最有感觉的还是卡尔加里,或许是因为大学密友一家生活在这座城市,无形中有了一种亲近感。

01 “逃离”萨斯卡通

卡尔加里的前一站是萨斯卡通,这是一座位于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的草原城市。先生曾来过一次,此次算是故地重游,他介绍说:“挺好的一座城市,安静、干净,并没有想象中的荒凉。”飞机降落在萨斯卡通机场,在候机厅等待提取行李时,我仍惊讶于候机厅的小与简陋。

来接机的是事先在网上约好的一位司机师傅,按照车牌号,我们找到了一辆风尘仆仆的皮卡车,车旁站着一位穿着斑斑点点水泥印工装的中年男子。他抱歉地说刚从一个装修工地赶过来,没来得及换衣服。

开往宾馆道路两旁就是传说中的草原,刚八月,沿路草已泛黄,修了一半的路基就那么敞开扔着。司机师傅介绍说萨斯卡通每年10月就进入冬季,漫长的冬季一直要持续到来年五月。我的心里不由自主地也结起了一层冰。


感受卡尔加里(一)_第1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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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陪我们在市区转的是一位彬彬有礼的香港人。他介绍说萨斯卡通现有二十八万多人口,华人大约两三万,占人口的十分之一左右。这几年由于萨省提名计划,吸引了大批移民。他说萨斯卡通的华人主要居住在第八街区,比较集中,downtown有个街区有一片印第安人的保留地,这些印第安人在每月的固定时间会到市政厅领救济金,然后聚众酗酒。钱花完后,他们会在街上拦着行人要钱,或者在一些街区进行小偷小摸,勉强维持到下个月领救济金的时间。后来在一家中餐馆,我们亲眼目睹了一位身形高大、毛发乱蓬蓬的红脸膛印第安人与饭店老板娘之间的争执。老板娘大声而坚定地重复着:“No!”后来那个印第安人骂骂咧咧撞上餐厅的门,走了。来自东北的老板娘看出了我的不安,安慰我们说:“在加拿大,犯罪成本很高,我在这儿生活快二十年了,也没碰到过几起大案件。这些印第安人也就骂上几句,也不能把你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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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小的冲击了。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们象征性地在市里转了转,正如先生说的,这座城市干净、闲适,但太小了,公园、市政厅、图书馆、银行、萨斯卡通大学等转了个遍,也就用了一天时间。剩下的时间,我们待在宾馆里蒙头大睡倒时差,用“逃离”形容我登上飞往卡尔加里航班那一刻的心情一点也不为过。

02 来自卡尔加里机场的拥抱:“我们回家吧”

刚抵达温哥华时,我发了一条朋友圈给亲人朋友报平安。Lei留言:“欢迎来到好山好水好无聊的加拿大。”两天之后,她给我发信息说:“这两天落基山脉山火爆发,very smoky,你们此行太不lucky了。”我不以为意:生活在帝都的人,还会怕烟火味。虽这么想,毕竟还是有些担心。

卡尔加里的机场不算大,一天大概有十几趟航班。自从海航开通了从卡尔加里直飞北京的航班后,北京与卡尔加里两座城市之间只需要十个小时就可抵达,方便了许多。刚俯身取行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Hey,欢迎来到卡尔加里。”我急回头,Lei微笑着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对我和先生说:“丁先生的车在外面兜圈,我们回家吧。”上车后,好友指着车后座的小女孩说:“这是Amy。”我才注意到了车后座上一个胖乎乎的身影,Amy用略显生硬的语言跟我们打招呼:“叔叔阿姨好。”Lei解释说,“Amy中文不太好,现在正上补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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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是我大学密友,2005年移民来到加拿大的卡尔加里。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在此期间我们一度失联,后来又辗转联系上了。这两年她回国探亲,倒是见过两次面,所以也没有陌生感。车子载着我们欢快地往她家方向驶去。大约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座白色的房子前。院子里刚刚修剪过的草坪散发着淡淡的青草味,“邻居今天修剪草坪,顺便把我们前院的草坪也给剪了。很幸运,遇到了一个爱整洁的西人邻居。”车刚停稳,就听到紧锁的房门里传出犬吠声。“那是Kimi在叫。”我看看坐在后座的小姑娘,瞬间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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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i 是丁先生花1000加币买的,是丁先生小宝贝。”Kimi被解开链子后在草坪上撒起了欢,一团白色的云雾忽前忽后清新养眼。后院支起茶桌,微风吹拂着,闻着青草恬淡的味道,我们聊大学时的趣事,毕业后同学们的际遇,不时互相补充着细节。二十年多前的往事,似乎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触手可及。回忆我们的前半生,快乐而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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