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陈忠实》

四月二十八日,陈忠实因病骤然离去,文坛悲恸,读者哀伤。微信朋友圈里铺天盖地都是有关陈老师的信息,有发文悼念的,有发图片纪念的;有表示悲伤的,有表示恐慌的;有议论的,有争论的;有原创的,有转发的……可谓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非凡,我不吭声,我一直在看。昨天五月五日举行了陈老师追悼会,时至此刻,微信圈的信息才基本销声匿迹,我却想简简单单说几句。

《纪念陈忠实》_第1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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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老师有过三次近距离接触,第一次是我带儿子在荞麦园吃饭,遇见陈老师,莹巧对我说:“亲爱的,你带孩子和陈老师合个影吧。”我怕打扰陈老师正迟疑着,陈老师微笑着说:“好!”于是我和孩子高兴地站在陈老师的两边照了个相。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在荞麦园都是在饭桌上,陈老师就坐在我身边,他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他和我谈过什么我真的不记的,只记得他言语很少,一张口就是一口地道的陕西方言,让我觉得就像乡下邻家大叔。他穿的衣服很朴素,典型的陕西老汉,丝毫不吸引人的眼球,所以现在印象也不深刻。印象深刻的是他的脸,满脸沟沟壑壑,纵横交错,仿佛白鹿原的层层梯田和弯弯曲曲的山路。     《白鹿原》长篇小说,写的是原汁原味的陕西农村生活,是一部渭河平原五十年变迁的雄奇史诗,一轴中国农村班斓多彩、触目惊心的长幅画卷。1997年荣获中国长篇小说第四届茅盾文学奖。我仅读过一遍,故事梗概现在依稀可以想起,朴实的语言风格倒记忆犹新。       因为《白鹿原》,我去过白鹿原三次,第一次是摘樱桃,满原的红樱桃,煞是美丽,白鹿原的樱桃很甜,也很有名。第二次是跟几个朋友逛原,白鹿原上非常辽阔,到处郁郁葱葱,俨然一副山水画。第三次是随朋友到白鹿原欲寻觅一返璞归真处,作为品茶论道之地。与当地的老乡、村长聊天时,还聊起陈老师,感觉白鹿原人杰地灵。       陈老师走了,他和他的《白鹿原》就像白鹿原一样永远屹立不倒,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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