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武松》

第五章是谁害了你

武松出公差一月有余,回到县衙。县官大老爷说:“武都头,你这趟差事干的不错。本老爷给你接风,咱喝它个天昏地喑怎么样?”“不行,我得先看看我哥哥去。这段时间老梦见他。好象有什么冤情,梦里问他他也不说只是哭。”武松说。“能有什么冤情你想他罢了。看来你是不给我面子啦。”县官大老爷说。“领导,您可别那么说。我最爱喝酒了,咱们改天再喝吧。对不起,对不起。”武松说。“与你开个玩笑,去吧。”县官大老爷说。

武松领着一个兵士走在阳谷县城的路上,去外地也就个把月他却感到此地生蔬了。武松多想碰到个熟人问问大哥的情况。武松感到这里好象没熟人,好象这里不曾来过。不对呀往常人们见了都是主动和自己打招呼:“武都头,武都头”叫的。今天怎么了,人们仿佛都在躲着自己。远远地悄悄地耳语着。

走在哥哥家门口,门上贴着白纸。“是谁不在了?是哥哥吗?”武松推开虚掩的门,一眼就看见对面墙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几个盘子放着水果点心等供品。还有着火的蜡烛有冒烟的香。还有一个木制的灵位牌子上写:“亡夫武植之灵位”

“嫂嫂,嫂嫂”武松站在屋中央对着阁楼喊。“嗳,嗳。”盘金莲在楼上答应着。金莲想:“如果武二问我这么长时间不下来,我说啥呀!就说刚躺床上给睡着了。"

那妇人正在楼上与西门大官人偷情,多亏坐街的王婆眼尖老远就认出武松,赶忙过来报信。西门庆慌慌张张地跑了,再不跑就和井阳岗那头虎一样了。盘金莲也紧张地发抖,嘴里叨叨“怎么办呀,怎么办呀”片刻才镇定下来。盘金莲洗了脸散乱头发,穿上孝衣哭哭啼啼下楼了。

“小叔,我的命好苦呀!你哥走了,可让我怎么活呀!”盘金莲抹着眼睛边哭边说。她很想抱住武松大哭

一场,可她知道武松的脾气。如果再敢轻佻那武松可要上拳头了。盘金莲只好坐在武大灵位桌子旁的一把椅子上。

“我哥是怎么死的?”武松问。“那一曰他卖灶饼回来说心口疼,睡在半夜就疼得厉害了,我还没去叫医生他就过去了。”金莲说。“我哥可没有心口疼的毛病呀!”武松说。

半夜,跟随武松的兵士躺床上呼呼大睡。盘金莲也上楼去了,只有武松坐在那里望着哥哥的灵位牌子发呆。恍惚中那桌子吱吱发出响声,桌上的蜡烛也灭了。武松大吃一惊正要起身点那蜡烛,武大站在那里。

“弟弟,你可来了。你要替我报仇呀!”武大说。

“是谁害了你?”武松大声说着,正要向武大走去。武大不见了,门外响起了鸡啼。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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