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三月还没准备好迎接春天

本文参加茶点故事主题征文活动,主题: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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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园子里,田野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坐着,躺着,打两个滚,踢几脚球,赛几趟跑,捉几回迷藏。风轻悄悄的,草绵软软的。

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花里带着甜味儿;闭了眼,树上仿佛已经满是桃儿、杏儿、梨儿。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野花遍地是:杂样儿,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散在花丛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

“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风里带来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儿,还有各种花的香,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

这样朱自清先生笔下的春天,生动形象,美得象一幅幅动态画卷。但北方的春天不是这样的,北方的春天是没有秩序的,是没有规律的,是随性自由的。且不说冷热反复的二月,就是北方的阳春三月也是出人意料的。

北方的三月,才渐渐有了春天的样子,光秃秃的枝丫慵懒的随风摆动,从远处看去,略微有些绿意。阳光倒是明媚,但释放着有限的温度。春风,哪个方向的风都有,譬如前两天的东南风,暖了天地暖了脸,让人觉得春天就在眼前,温暖来了就不会再走,我脱下厚重的冬装,就像脱下层层保护自己的铠甲,我敞开了胸怀,做好了迎接春天,迎接幸福的准备。

只隔了两天,3月18日早晨,我从老家探望病重的家人归来,走在大平原的乡路上,西南风吹得漫天灰尘,顺风行走的我借风势走得飞快,大风吹干了土地,吹飞了残留在地里的玉米叶子,天地一片灰黄。

北方的三月还没准备好迎接春天_第1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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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返回沈城的大客,我睡了一觉,缓解一下这几天的疲惫。快到终点的时候,我给你发去信息,告诉你我刚从老家回来,你突然说你在医院作个小手术,我要去看你,你不让,并发来照片让我看。

我执意要去看你,你说你在公交车上,于是刚下车的我直接去车站等你。

城市比农村风小得多,也暖和得多,忽然觉得春天变得有些迷人,路边树上的花含苞待放,像年少时的爱,满心欢喜,动人绽放。攒了一大堆想说的话,迫不及待地想见上你一面,如果有你在,春天才会有新故事。不管怎么样,春天都足够温柔,都值得去感受、去拥有,这一切都让人欢喜。

我们已经半年没见面啦,以前我只是心里牵挂你,但没有见你的理由。但在今年的二月,冷暖飘忽的二月,我终于向你敞开了心扉,说出了积攒很久的心里话。出乎我的意料,你竟然懂得我的心,也答应了我的要求。那几天天气特别的好!但是女人的心,海底的针,你顾虑太多,变化太快,短短几天内我们的经历宛如坐过山车一般,把我刺激得心神不宁,喜忧无常,苦闷不已。

现在的我们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但是年轮掩盖下的我们依然还拥有些许童真。所以感谢彼此知道我们还存在在对方心里,感谢时间对我们这样客气,感谢在这个世界里我们依然还存在真情。

在内心世界,我们都是小孩子,所以不可避免地想很多很多,虽然事实证明大多是无用的。内心真的是很复杂的,大家都不想猜,可是大家都喜欢让别人猜,貌似很好玩,但是事实上都会受伤,并且伤痕不管年龄的差距。

北方的三月还没准备好迎接春天_第2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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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随着温度的上升,我们的心情也回暖。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见到你。我总觉得老天给我们安排了太多的意外,老天欠我俩一个结局!

终于见到了你,一如久别重逢的老友,我们表面很平静,但内心的波澜无法言表。你舌头上长了一个小包,割掉了缝了两针,很疼,我能感受得到,我不你说话,只让你点头或摇头。

我说:我真想替你疼。这是真心的!

我问你:“你怎么一个人去医院呐?”

你回答:“以前做淋巴结节手术都是一个人去的!”

天本来很好,心情本来也很好,风也很小,可我的眼睛象吹进什么东西一样,总想淌眼泪。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送你上车后,车迟迟不开,你在车上,我在车下,隔着车窗,隔着窗框,我们没有对望,我们没有调整位置,我看着你但看不到你的表情,你看不到我但知道我在下边一直看着你。我很难受,你呢?

春天的暖意正行走于北方的途中,只是有一小部分前来打探,有些懒散,有些迟缓,像不情愿似的,还偶尔掺杂着几许寒意。是在顾虑什么,还是沉湎于从前的记忆?

3月19日,我一直在关心你,谈话中,我说:我真希望有一个人在你身边照顾你,只要对你好。我不会生气,也不会嫉妒。你说:你又在套我话?又过了一会,你说:我不需要照顾!

北方的三月是多梦的季节,但北方的三月还没准备好迎接春天。该忘记的就忘记吧,该挽留的就挽留吧,“花开须折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推开窗子,让所有的空气流进来,让所有的阳光挤进来,让所有的一切美好涌进来。你别拒绝美好的东西,譬如我的感情和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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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0日,我还在不停地问你,伤口还疼不疼?我们随意聊了几句。你突然说了一句:“我不想瞒你,我身边已经有一个人了,他对我非常好,我们已经交往了十多年。”我说:“很好啊,有人在你身边陪着你,我真不生气,我也真不嫉妒。”你反问我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嫉妒?我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如果有人对你好,我也算放心啦!

你说:抖音里有一句很火的话,年轻时我喜欢谁,就拼命对他好,现在谁拼命对我好,我就喜欢谁!

我真猜不透你的心,也不知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更不清楚此刻你的情绪是酝酿还是要暴发。

我也动了情,我说:年轻时我拼命对你好,你要吗?现在我还想拼命对你好,可是你要吗?你让我怎么办?在我有能力爱的时候你拒绝,在我想爱的时候你不要……

我说了很多,你动了肝火,聊天不欢而散。

下午,天阴得很厉害,晚上,积郁很久的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而且一直不停,我的心也一直在下雨,你呢?

那淅沥滴答的雨声,穿过细长的柳丝,穿过街边的杏花,让三月的北方变得缠绵,欢喜了农家人,却挠乱了我复杂的心情。

一帘春雨,就是一道风景。一季春天,就是一年的希望。春雨过后,早春的嫩芽,不顾一切地生动着,生怕辜负了这春天的明媚。可我的希望呢?几十年的种子不发芽,赶上今春萌发,又遇风吹,又逢雨打,真是摇摇欲坠。

雨水流入小河,河水注定会流向一个方向,从这个地方流向那个地方,这是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它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也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也许美好的都稍纵即逝,只能让人去联想,去思索。

3月21日,醒来一看,外面一片雪白。阳春三月 ,草长莺飞,这天是春分,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春水绿波,春风和煦,春花烂漫。沈城却是纵使烟花三月,也要去抓住冬天的尾巴,当春分遇上春雪,别有一番滋味。中午我送上问候,你的态度如三月飞雪,仍然不依不饶,我的心情也如同这寒冷天气,不加修饰,最后你说出一句很伤人的话,我再也没接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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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发出一段话:祝一切安好!我想消失一段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能时刻问候你啦,再祝一切安好!

随后又加了一句:有事找我,随时发信息,我都在!

生命里,总有一些念头,在年轮的重叠中辗转,岁月匆匆,茫茫红尘,聚散离合都是寻常的事,人和人之间,就是心与心的相依,是情与情的相系,每个人都在岁月里跋涉,心里都有说不出的秘密,也有挽回不了的遗憾,更有实现不了的梦想。不能纠结,只能学会开解自己。

春天里,我最佩服的是小草,因为最先感知春天,最先配合春天的就是小草。在城市裸露的每一片土地,小草都毫不畏惧地探出头,不管身处何地,大树旁,石头缝隙,甚至未化的白雪边上……他们才是春天的使者,他们才是希望的力量。茫茫人海,我如草荠,没有未来,却有力量。

这三天我没给你发一个信息,我看着你的朋友圈,路过你的世界,不管你何种状态,反正你看不到我,我便一声招呼也不打地在你身边掠过。而你看不见我的任何一条信息,因为我从不表露一丝心情在大庭广众之中。

今天上午,你发来一条信息:那天说话有点重了,对不起了啊!向你道歉!我回:没事,呵呵呵。

北方的三月正准备好迎接春天,河畔的杨柳正悄然鼓着春芽,梨花,杏花,桃花都含苞待放,枯草下面,一片绿意在恣意的生长,充满着生机 ,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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