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生命/高考落榜

                                                             高考落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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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網絡

十年前,她才十八九歲。

那年她高中畢業,高考落榜對她的打擊很大,還記得她聽到語音播報成績的那刻,幾乎同時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她上樓反鎖房門坐在書桌前,只是聽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空洞的眼神沒有任何色彩。良久她才放聲大哭,哭了又停,停了又哭,三天三夜,沒有出過臥室門。

臥室裡僅有的一瓶水,幸好有自帶洗手間。

這三天裡她想了很多,她已經做好了決定。只是她沒有想到⋯⋯

第四天,她早早起床,洗嗽完畢,還特意換了套看起來精神點的衣服。藍色polo領短T,下半身是白色短褲,與上身白色的領袖邊搭配得很是和諧。

下樓走到廚房,她的母親在做早餐,父親則坐在一旁編草繩。一般這種草繩要兩個人一起才會編得又快又好。

她拿過綁在門把上的草繩頭,又將從地上撿起的小木棍插入其中,左右手隨手交替轉換,雖然做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忘記要與父母商量的“大事”。

“爸媽,我要復讀!”雖說是商量,但卻很堅定。

她父母愣了一下,也許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是如此執著。

“唉!——”只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在前三天裡,他們有擔心過她會想不開,每每到吃飯時間,母親都會去叫她,聽到有聲音回答才會放心下來。有哭聲總比沒有聲音讓人心安。她也了解她的女兒現在說什麼也聽不進去,所以只能藉著聲音知道她好不好。

“孩子,爸媽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復讀壓力會更大,萬一⋯⋯女孩子的青春耗不起”父親本想裹起手中的草繩再好好跟女兒聊聊,結果話還沒說完,她撒腿就往外跑。

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又爆發了,她飛快地奔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三天粒米未進,所以沒有跑多遠,她就癱軟在地,沒有淚水的哭泣就像是無病呻吟。也許眼淚都乾涸了,也許她終究明白所有情緒的發洩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一直是乖乖女,從小就非常懂事的幫父母分擔農活。但母親總會心疼地讓她待家裡幹些小家務,不想讓她跟著外面日曬雨淋,這可能就是人家所說的“女兒要”富養”吧。農村的孩子有不用做農活的嗎?也許只有她了。而她哥哥就不一樣了,從來不會給偷懶的機會,所以人家都說母親偏心。以前她不覺得,現在想想,還真是這樣的。

父親顯然不同意她的決定。不管出自什麼原因,她都只能接受,因為她已無力反抗。但她也暗暗下決心,將來有一天一定會用自己賺來的錢完成大學夢。

正當她有了這個打算後,一輛摩托車在她身旁停下,她二話沒說就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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