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初见

若如初见_第1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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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C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上大学,那时候我觉得这是所有同龄打工族的遗憾,直到她向我吐诉了一段往事,我才默默地收回那种旁观的认为。

        她是在初一那年去隔壁班找朋友时遇见K的,用小C的原话来说,K是一个皮肤白皙长相特别清秀的男生,就那一眼便向朋友打听了他的姓名,从此,心里就被填的满满当当。

        性格内敛的小C就这样在自己的世界里倾慕了他一年,暗恋的种子是在初二那年萌芽的。学校安排的晚自习两个人阴差阳错的分到一个班,可能真的是缘分吧,他们成了同桌。说到这里的时候,小C眼里的甜蜜好像要溢出来。

        忘了介绍,那时的小C长相普通,成绩堪忧,发大福的身材也是不敢恭维,然而就这样一个女版的“屌丝”偏偏独钟于三好少年的K,一眼便是好多年。

        那时的年纪真的是敏感至极,一不小心就脸红心跳的不能自己,她的小秘密在他身边不断放大,K偶尔羞涩的情话让她心里绽开了花。两个人的小心翼翼还是见了光,朋友故意的调侃小C矢口否认,而K却落落大方的承认,他那迷人的笑容多年后常常出现在小C的梦里,醒后却是一段空洞的回忆。

        由于一无是处的小C身边是万丈光芒的K,她的自尊心变得越来越卑微,而K主动握紧她的手定睛看着她,那眼神里是对她的鼓励和坚信。小C说幸好初二那年K一直陪着她,否则她肯定会堕落的。

        身为倾听者的我打断她,“他也喜欢你?”小C没有回答,她向我讲起了一段小细节。

        放学着急回家的小C过马路差点被转行的车擦伤,第二天跟同桌的K说起,他眼里充满毫不遮掩的紧张,然后拉起她的手捧在手心“不怕,以后我都会牵着你的手。”

        我笑着,“挺纯粹的感情呢,后来呢,甜蜜蜜了吧?”

        “我不争气,自甘堕落,我太差了,怎么配得上他,他那么优秀我不想耽误他,我退学了。”小C的声音越来越小,有着细微的哽咽声。

        或许是她退学的缘故,两个人的联系越来越少,可是K突如其来的短信让小C心里干枯的芽儿仿佛沐浴了一场春雨,而就那一刹那又将刚刚获得重生的嫩芽连根拔起,痛不欲生。K:“我爱你”两秒后“抱歉,发错了”。这两句话他是不是也饱受挣扎。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而小C放手后被心底的不甘折磨,那句话果然没错,先认真的人输的最惨,她也确实遍体鳞伤一败涂地。可是她还是负伤打听他的状况,他考上了小C遥不可及的重点高中,他仍然以优秀的成绩和清秀的外表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身后的追求者源源不断,而他依旧不为所动

。小C心中窃喜,那股冲动愈演愈烈,就仿佛之前的那个短信,一瞬间成了落汤鸡。他有了心怡的姑娘,空间是他给人的留言:我爱你就好像太阳不会放弃天空一样。

        小C已经爱的筋疲力尽,用最后的尊严联系他,“你喜欢她?”K的答案把毫无生气的她再次推进深渊。或许再也不会有K的消息,可是心里眼里都是满满当当和他的回忆,终究是错过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小C的耳机里总是单曲循环的《老街》:忘不掉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放不下熟悉片段,回头望一眼,已经很多年的时间。

        我问她:“你放不下吧?”

        小C红着眼眶“如果我自私一点和他在一起,我想我们一定会去同一所高中,一起努力考大学,规划以后的人生。”她开始笑“可是我嫌弃自己,我只会耽误他,但是现在想想与其现在这样受这爱而不得的苦,我宁愿拖着他赖着他。”说着说着她终于泪如雨下,多年的懊悔与委屈就这样宣泄在我眼前,我伸出手突然觉得未说出口的安慰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当是年少的遗憾吧,我一定会努力变得优秀,如果真的有缘分,我在未来等他。”这是小C走前抱住我说的话,她要继续回到她的世界里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因为K,也为了K。

        现在的我们都会在青春里留下一段记忆,然后再继续追寻着别的感情,那段记忆就在岁月里蒙了灰也没敢提起。多年以后一个微妙的小情节恰好想起,凭着闯荡过江湖的深邃头脑再来审视一番,是不屑一顾还是依旧红了眼眶。而小C和K的那段安好岁月,被小C剪裁珍藏不受染指,就那样毫无保留的爱了,从此,对他再也不能无动于衷。

        后来我看到小C在微博发文: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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