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金娃娃【上】

                        (一)

在我十来岁的时候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从我家右边望去,再过几条山沟,山那边有一户徐姓人家,这家男人比较为人仗义,但不太顾家,时常在外寻花问柳,有一个独生子,德行和老子如出一辙,女人是个善良的妇道人家,面对这样一对父子唯有叹息!

这户人家是农民,有一天而在犁地的时候,从田地里发现一个金娃娃!虽在泥土里,看起来金灿灿的,闪闪发光,宛若刚打造的!当时那个欢喜劲儿呀别提有多开心,撇下犁地的工具直奔家里,一时间呀几个村庄传遍了这件事情,每天络绎不绝前来观看金娃娃,有个当过风水大师的老人说,发现那么大个金娃娃从哪儿来回到哪儿去,不应该惊动了土地爷,可谁这个时候能听得进去,一个大金块放在眼前,真舍得再放回去?老人家只好叹息的摇了摇头,那个金娃娃,他家之前有过一个,每一代人都守护着,但他没有言说,对于财迷心窍的人,多说无益。

说来也奇怪了,自从有了这金娃娃,徐家的门庭若市门庭若市,门槛都快被前来观看的人踏坏了,可接二连三的事情也发生了好几件,先呀,是家里人做饭,不小心把手割破了,当时没见血,但疼的几天下不了地,再接着家里的鸡被黄耀-长得像猴子,三天内咬断了脖子,当天许家男人回到家,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有些震撼,心里发慌,又请了那个当过阴阳会看风水的老先生,他劝说赶紧把家里的金娃娃埋到发现的地里,烧几柱香,磕个头方能摆脱血光之灾,可那徐大叔,怎会轻易舍得?后来不出一周,听说他儿子在县城里,被车撞断了腿,当时还忙着挑逗女孩,那以后,装了假肢,一走一蹦,大家都说那孩子相貌原是不错的,可惜了,遇上个贪财的老子,也没辙!

忽然想起聊斋,那每天吃咸菜的书生,因心地善良,狐狸化身为女子,打算嫁给他,试探一下到天上撒钱,谁想他不顾女子,只管拿麻袋接钱,停不下来!最后落得一场空,人性里贪欲要不得呀!更何况已然应验了老先生的话!

只得再把老人家请来,瘦弱的身躯下藏着不凡的气宇,老人家轻捋着长胡须,当着众人的面,他又叹了口气开始诉说。

                      (二)

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位柳姓书生,寒窗苦读数十载,打算去参加考试,就在去的路上,他因为饥寒交迫,而晕倒在地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粉色的维帐下,正打算起身,来了一位身段轻盈,浅笑嫣然的女子,他还以为是自己读书遇到了颜如玉呢!这女子开口了:“小莲,把熬好的清粥拿来”,话语间又来了一名丫头装扮的女子,“小姐,给”那女子把粥放下,退去,这个颜如玉般的姑娘,将枕头靠在他背后,亲自那莲花汤匙给他喂粥喝,他喝完之后,恍惚间又睡了一觉,当下心想:这个美梦做的不错!

再次醒来发现身体有了力量,神奇的是现实和梦里一样:正思索间,那小丫头,前来伺候:“公子,我家小姐,正在书房练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他点了点头,那丫头劲自退去,他整顿好衣物,洗漱完毕,前去用餐。古色古香的檀木桌椅,依旧是莲花汤匙,桌子上一个好看的瓶子里插着盛开正艳的红色绛桃花,粉色的桃花倒是常见,红色倒是别致!再看食物,都用精致的盘子盛放:四菜一汤,味道俱佳。

用餐完毕,他推门出去,院子很是宽敞,好几件间房屋,角落里绿色葱郁,靠近大门的地方,有很大一颗绛桃树,那红色的花瓣上还有些雨滴,树下有许多,被雨打落了的花瓣,正为这花色吸引,不远处悠扬的琴声飘来,他站在花树下,竟然听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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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毕了,那女子接过丫头手里的茶杯,小酌一口,抬头望向窗外,绛桃树下那公子正痴痴的望着屋内,那丫头看他一脸痴呆相,不由笑出了声音“小姐,你看那公子看你看痴了 ”“死丫头,休的胡言乱语”,虽是这般,脸却不由羞红了脸。心想,那日见他晕倒在我家门前,不忍心见他如此,隧叫小莲一并把他抬了进来不想是个痴人!爹爹外出游玩也不知何时归来?

这户人家原是书香世家,主人姓沈名柯,世代为官,承蒙皇恩浩荡,他本想竭力报效国家,哪晓得这鱼龙混杂的官场,哪里是他一个爱莲之人的久居之处?不愿与那些肮脏之人同流合污,携妻儿隐居在这江南小桥流水之畔。那日应友人邀约,一同出去游山玩水,只剩丫头与小姐相伴,因这地方好生太平,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放心离开。

这沈青儿原是他家独女,夫妇二人甚为宠爱。这孩子从小性格灵动,三四岁的时候,有一个老尼姑前来化缘,看见这丫头眉清目秀颇为喜爱,但也不由心惊,打算一并讨要,她说这丫头将来要么福泽深厚,要么可能香消玉殒,唯有让她带走方能化解劫难!沈家夫妇哪能听得聊这般胡言乱语,出于教养当下只是让下人给些斋饭,将她打发走。那老尼姑叹息着,摇了摇头离开,时间久了大家就忘却了这件事情。

沈青儿出生书香世家,又从小跟着父亲研习笔墨,琴棋书画样样出色,不过她唯独喜好抚琴,常常忘却了时间,直到丫头呼叫,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再说这柳公子因身体不适,又多逗留了些时日,也错过了考期,只好等待来年。打扰了多日打算离开,不想沈家夫妇二人正好回来,那沈柯向来是爱才之人,心想这公子虽然衣着朴素,眉宇间却透着英气,听完丫头的叙述夫妇二人挽留他住了下来。

以后沈柯常常要请刘公子去书房吟诗作对,几番交谈下来,暗自叹服自己的好眼力,心想果然是人中龙凤!当下就把自己珍藏了很久的经史子集拿了出来,赠予柳公子。那柳公子愈发勤奋,沈青儿与他也渐渐暗生情愫,每逢沈家夫妇二人外出游玩,二人便相约花前月下,吟诗作对,对月抚琴,正可谓才子佳人,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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