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咸鱼都有意义

这篇是基于『五夜讲场·哲学有偈倾·人生的意义』节目作观点整理,及补充个人思考。

首先,人天生会寻找意义。引用一个俄罗斯实验的例子,当告诉小朋友站立是要假想自己是英勇的士兵,平均站立时间是四分钟,而没有告诉意义的话,几乎没有人能站超过一分钟。是否可以说,人是对意义敏感的?或者人对意义是有需求的?

第二,年轻人在讨论哲学他人有可能认为人生经历尚浅纯属纸上谈兵,经历过才有资格说。他们则认为经历是必要,不经历则没意义,但经历了也未必有意义,一定要经过思考,而哲学正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定义问题并思考。

第三,电视常说,做人最紧要开心。但开心是否就是意义的全部呢?举了个快乐主义的例子,如果有一台机器专门使你快乐,你只要使用这个仪器就可以觉得快乐,那你是否愿意这样过一生?产生等量的快乐,有做和没有做差别很大,有做有做则更加有意义。另外,有些人可能并不开心,但人生很有意义。

第四是对意义的定义。有理论说,主动加入符合客观道德标准的项目则是有意义的人生。这就牵涉到谁认为有意义才是真正有意义的问题,及符合道德标准与人生价值实现与否对等的问题。举了例子说高更抛弃老婆自己去画画不符合客观道德,但其影响之大以至于留名艺术史,这是有意义的人生。对于自己或是他人认为有意义才是有意义,举了极端例子,说大家认为爱因斯坦为人类作出伟大贡献,因此有意义,但若是他自己认为这不是他甘心投身的事业,自己认为是没意义的,那他的人生究竟是有意义或是没意义呢?不过更加为人接受的观点是他人认为有意义才是有意义。好比一本书上的文字唯有他人读懂时才有意义,人生也一样,获得他人认同的才是有意义的。有讲法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死剩你一个人,世界上再没有人理解你,告诉你你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的,一个人写作,一定是希望有读者,觅知音,即使再不济,也会厚脸皮说写给自己看的。一样,人生在世,也是希望有人懂你的价值,希望有人记住你,甚至可以留存到往生之后。如果不是,人为什么要繁衍后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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