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樊胜美她妈,而你也别指望有什么王柏川

01

要说欢乐颂里面最揪心的角色,肯定是樊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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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的最后高潮部分,是五美齐上阵,替樊小妹杀回家,智斗她那不争气的哥惹来的一群地痞流氓。而最后一集,农历新年,当其他四个人都有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之时,或有另一半陪着,或享受家庭团聚之乐。唯独樊胜美,以为与王柏川可以修来正果,高高兴兴去见准婆婆,结果去到王家直接被王母一句“王家不要这样的女人进门”,哭着离去。

第二季的最后高潮部分,虽说导演在艺术表达上区别于第一季,几根剧情线条同时展开,把其他几个人的痛苦也分别表达,但真正飙戏的还是樊胜美她哥直接杀到她公司,当着一屋子同事的面,揭了樊小妹最不愿触及的那个千疮百孔的家里事。而最后一集,当其他四个女人都是爱情圆满,又是唯独樊美眉,在自己最看重的感情上、在最想要的那个家上面,终究回到原点,仍是孤零零一个人。

但这一次,樊胜美没有选择哭泣,而是笑对。

其实,这个笑何尝不是苦笑。

或者说,樊胜美最终还是明白了,也最终选择了人生的自我救赎之路。

在这一点上,我要为欢乐颂的导演叫一声好。虽说第二季差第一季太多,但在对生活、对人生百态这个主题的提炼和表达上,还是有一定真实还原感。


02

家庭生活中,太多樊胜美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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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子回到老家,听到一个每年都要听的故事。一个亲戚的亲戚,闹离婚闹了不知多少年了,逢年过节、其他人家都是大团圆,他们家必定是摆好龙门阵,夫妻双双来斗阵,吵架、打架、打完架上派出所。最新的故事进展是,女主今年已经搬出家里,家里所有值钱的也都被她带走,听说是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住,也不做事、也不管孩子,倒也没听说有小三(听说她只是不想干活、真的就什么都不想干),而男主在广东一个厂子里打工,挣的钱管孩子、管老人、管女主。

其实,我倒不是很关心这男主与女主是如何撕逼、孰对孰错,因为他们的故事已经听的麻木了,其中是是非非也是一言难尽。只是这次回去听亲戚讲了一句话,当时心底触痛了一下。亲戚说夫妻俩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快高中了,她和亲戚的孩子私下说了一句:我一定要好好读书、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家,然后从此不回来!


可能比较片面的说一句吧,有多少的中国式婚姻,是为了婚姻而婚姻;有多少的中国式父母,压根没准备好如何去为人父母,便匆匆把被子一裹,完成生理上最原始的自然结合。又有多少小孩,就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选择权,所以一定要生活在这种不堪的婚姻与家庭中,甚至,这个与生俱来的不堪,有的就是一辈子。

身边至少听过一箩筐这样的类似故事。所以有个遭遇过类似家庭的朋友开玩笑自嘲,为什么小孩子来到这个世上都是要哭,因为你真的一个不小心、命运不济,就掉入以上这种家庭,而且这种家庭由于身处中国大环境的缘故,往往父母要离不能离、自己想逃逃不掉,那肯定得先哭一场。

这不,欢乐颂里哭戏最多的就是樊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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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还有一类樊胜美的妈,是在职场上。

经常听到初入职场的小白诉苦,说老板召集开会,分配工作了、大家都说说这个事情怎么做啊?这个时候,肯定是鸦雀无声、大家都自觉退后、头往下低,然后小白就凭着最原始的热情站出来接话、或者接活了。结果了不得了,这时候的众生立马一改退后的状态、纷纷清嗓子、坐直了,说:那谁呀,你这么做肯定是不行;你刚刚说的那句话里面至少有三个问题存在……

这种场景,或者用一种小人之心来做一个内心OS解读,就是:我是怕老板、不敢和老板对话,但是我有一个与生俱来的本事啊,那就是对付你这个小白;又或者说,此时我不借着批了你这个小白,怎么证明我在老板前的专业与能力呢?!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小白在经历过多次这种场景后,也逐渐变成了这众生的其中一员,小白也成了老白。

很欣赏安迪在欢乐颂里面的一句台词,当时包奕凡与他爹在争夺包氏集团控制权的时候,利用了安迪的事先不知情、最终杀了包父一个掉以轻心、无奈退出。

安迪事后很生气,说:我不是生气你利用我,我是害怕、更不希望你变成和你爸一样,变成那一类可怕的人。

所以,小武在与这类职场小白聊天的时候,经常只能这么安慰他们:

第一,你可以学着适应这个职场的文化、不说话、少说话;

第二,你还是一定要坚守住一点,不要去用上天赋予你最原始、最本能的技巧和本领,去踩踏一个比你低、比你弱的另一个人,即使这个人真的有尾巴露出来,能不踩尽量不要去踩;

第三,职场不相信眼泪,更不要指望在这个场子里、这种场合,有人会真正站出来拯救你。

我会经常把“真相”与“残酷”两个词自觉放在一起。

回到前面讲到的那个亲戚的大女儿,其实她就是一个比较好的例子。她说“一定要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乍听会比较残酷,但往往残酷的真实更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又或者说,就从她前半句“一定要好好读书、一定要离开这个家”来判断,她是否提前完成了樊胜美式的自我救赎呢?至少,她已经懂得了,救赎的道路上,不能靠什么王柏川、张柏川,唯有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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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为何早早的就说“出名要趁早”,很多人觉得她太重名利、太庸俗,这是没有读懂她话中之真意,或者至少没有去认真读读张爱玲的家庭故事、成长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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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出名要趁早?

因为经济不独立,人格便难独立。

越早获得经济独立,便能越早获得人格独立。

谨以此文献给正在遭受(或曾经遭受过)生活苦和难折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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