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堪成双(番外十四)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你!”易兆风猛地揪住陆先生衣领,把他拎了起来,“这样很好玩?捉弄我们凡人有意思?显得你们神通广大?”他强忍住想把面前这家伙暴揍一顿的冲动,但也已经是拳头捏了又捏,牙齿咬了又咬。

“别别别,快放我下来!”陆先生连声说,“谁知道你们人类这么玩不起啊?好好好,我答应你,再也不玩了。”

易兆风板着脸把他扔到地上,陆先生狼狈地爬起来,拍拍衣服,“这也不怪我。还不是那个金天在幽冥深渊里太无聊了,你知道的,她对你又还没死心,所以想试试你们是不是情比金坚咯。”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请你离开。”易兆风下了逐客令。

“哎哎哎,马上走马上走。”陆先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这个,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厚道了,为了表示歉意,那什么,再多给你们五年?啊不,十年?干脆二十年好了,你看怎么样?”

......

易兆风平生第一次买花,心情很是忐忑。

敲敲门,一大家子人都没谁理他。他又绕到院子里,站在令熊房间的落地窗外敲窗户,屋里人明明看见了他,却故意拧过头去。

他心一横,一头撞在玻璃床上,“咚”的一声,好疼!令熊听见声音转头,见他龇牙咧嘴揉脑袋的傻样子,到底笑了笑,才放他进了门。

“送给你。”易兆风把一大捧花递到令熊面前。

“易先生还会买花吗?”并没有接。

“阿熊,对不起,我都想起来了!真的!”易兆风念念叨叨把花插到桌上花瓶内,“可真的不怪我啊。”他走到令熊面前,一把搂住她,“我知道你委屈,你伤心,你心里难受......”

一双素手将他轻轻推开,“不怪你,都怪我。”

意识到自己失言,易兆风简直想在心里抽自己几个耳光,“不不不,都是我的错,我们阿熊什么都好,什么都对,我发誓,我保证,我再也不犯了,再也不敢忘了!我就是忘了我自己是谁也不会忘记阿熊是谁了!”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忘了你自己是谁,我就给你改个名字。”

“什么名字?”

“嗯,要么呢,叫‘旺财’,要么呢,叫‘来福’,你看怎么样?”

“好好好,叫什么都好,反正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小忠犬了!”

“汪汪——汪汪——”门外传来一阵喧嚣。

“好了,别偷听了,都进来吧!”令熊看向门口,人还被易兆风紧紧抱住。

趴门缝听动静的孩子们学着狗叫嘻嘻哈哈的拥进来,“终于好了,哎哟喂我这一个多月过的哎,那叫一个提心吊胆啊!”“妈咪这恋爱谈的太高级了,把我们几辈子的恋爱都谈完了!”“公公为什么变成狗狗了呀?”......

易兆风倒是泰然自若,“看戏看完了?都散了吧。我跟你们妈妈有正事要谈。”

“好好好,你们慢慢谈,正事要紧,正事要紧。”令家俩少爷俩少奶奶加上小少爷和小小姐非常知情识趣地开车出门了......

拦腰抱起令熊,她娇羞不胜,“不要,天还亮着呢。”

“快三个月了,你不想我?”他一脸坏笑。

一手关掉了自动窗帘,一手把她放在床上,撑起双手注视着她的脸,仍是无条件的爱与信任的眼神与他对望,从心底深处涌出无尽温情,只想将她融入自己,化为一体,从此悲欢与共,同契同声。

轻啜小巧的耳珠,热气扑入耳中,惹她一阵酥麻......轻舔微凹的颈窝,微微的嘤咛声几不可闻......指腹在腰间的伤疤上摩挲,又一路往上,解开封锁来到峰顶慢慢拨弄,一点点将她点燃......

她情难自禁,人在他耳边低吟,双手抓紧了他胳膊,身体也在他拨弄下起伏辗转,引他慢慢送入自己......

一叶小舟在汹涌的大海中高低浮沉,一个大浪打来,小舟冲上了浪尖......

......

几番起伏,终于风平浪静。

令熊躺在易兆风胸口,抓着他的手查看那两排牙印。

“傻瓜,我咬你,你不知道抽手啊?”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都说恨我了,咬我不是很正常?”易兆风拍拍她脸。

“可我也咬得太狠了。看来这疤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了了。”毕竟有点懊恼。

“那你赔我点什么吧。”

令熊翻身趴上来,“你要什么?一定满足你!”

“戒指可以还我了吧?”

“不!你自己退给我的,不能反悔。”

“我是退了你两次戒指,可是你也退了我两次戒指啊,我们不就扯平了?”

“不行不行,换别的!”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换别的了啊,你可都答应啊?”又是坏笑。

“除了这个,都好说。”

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要你。”

“喂喂喂,不是才要完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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