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智商”我的一些思考

      今天读了王烁老师关于智商的一篇文章,文章中提到下一代的智商总是高于上一代,现在人的智商如果放在古代,绝对是天才级别。长大后的我们回头再看小学生的作业也觉得曾经做的题真的很简单。

      文章中提到,人的智商平均是100, 大多数人的智商水平分布在平均智商上下一个标准差的范围。这意味着全社会所有人当中,约2/3的人智商在85到115之间。如果你的智商比平均水平高出两个标准差,也就是高于130,那就摸到了天才的门槛;低于70的是弱智。属于这两种极端情况的人都很少,100人里头都只有两三个。对于这一点,我一直不自信从来没有去测试过,这可能与从小母亲对我的思想灌输,她经常说我没有其他人聪明,但我比较勤奋。

        中国有句古话叫 “勤能补拙”。文章中也提到华人在美国精英大学里所占比例早就远远超过了总人口比例。比如说,1970年代,华人占美国总人口的2%,但华人学生占到哈佛学生的14%,斯坦福学生的16%,麻省理工学生的20%。这是因为华人智商高吗?不是。对美国中学生的研究发现,华人中学生与白人学生相比智商没有差别,差别在努力程度。华人学生勤奋得多。勤奋的用处还可以量化:与白人中学生成绩相当的华人中学生,其智商可以低对方7个点;反过来,某年度加州伯克利大学录取华人学生的录取线智商比白人学生低7个点。

      研究发现,全世界智商最高的人群确实是华人,但不在美国,也不在中国大陆,而是新加坡华人。其平均智商高达114,比全世界平均几乎高出一个标准差,整体赢在起跑线。

      对于智商的研究不得不提一个人,这个人叫做弗林。他是首屈一指的智商研究专家,著名的“弗林效应”就因他得名。(弗林效应:是指智商测试的结果逐年增加的现象。)下一代人比上一代人智商更高,既发生在发达国家,也发生在发展中国家。)

      弗林认为智商提升的终极原因是工业化,而起作用的是工业化带来的社会整体变化: 更普及的学校教育、日常工作乃至生活对认知能力要求提高、家长与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更长,等等。

      我们必须认识到,智商它本身就是一个测试的得分, 而我们真正关心的应该是智力本身,(intelligence),特别是通用智力(general intelligence), 简称g。什么是g?如果一个人做某件事很行,但做另外的事不行,那么他只是擅长做某件事而已,人不见得聪明;但如果他做这事行做别的各种事也行,那么他多半比较聪明,或者说,g值高。同一人在不同任务中的表现有一半左右可用他的g值来解释。没有谁是天生的音乐家、棋手、数学家,或者其他。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技能出现得太晚,时间太短,进化还来不及重新搭建专门的大脑回路。所谓天生的音乐家、棋手、数学家,他们是有天生的高g智力,但不是必然注定只能在特定的领域里成功,换个领域,同样努力,他们一样成功。

      智商测试测的主要是通用智力,也就是g值。智商测试有多个模块,对通用智力的要求有差别,有的高有的相对低。分解弗林效应,发现主要发生在对通用智力要求不太高的模块里,而对通用智力要求较高的模块影响很小。

      我们是不是比上一代人更聪明?如果问题是“我们出生时的大脑是不是比祖先的更有潜能?”那么答案是“否”;但如果问题是“我们是否面对比祖先更宽广的认知挑战,并发展出新的认知技巧以应对这些挑战?”那么答案是,“是”。可见,一个人的智商与他的认知以及他对世界的见识还有有关。

      现在的我们成长环境随着时代的变迁,越来越好,我们的智商总体也比小时候提高很多。但如果要成为天才那还是需要运气的,我们唯一能做到的是比别人更勤奋、更能吃苦,这样我们就能补上劣势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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