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疑 第四章 眼中的冰山

        本当是开个玩笑,结果焦田当真了,第二天果真来找我去栗子小姐的家。

        我们坐着车来到市中心,中间有一排房子伫立在茫茫人海中。3012,那是栗子小姐家的门牌号。

        我们按响门铃,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来一个脑袋。

        “请问您是?”

        “我是大工町警视厅的警察,叫我焦田。”焦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到栗子小姐的手中。

        栗子小姐盯着我们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请我们进去。

        屋子不大,站在门口就可以看到全部。房间里面整理的非常整齐,每样东西的位置都井井有条。客厅里面放了一张桌子,周围只有三个椅子,

        他搬了两张椅子,放了三杯咖啡在桌子上,慢慢将视线移到我们俩的脸上,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也没什么。我们就是来问一下,11月30号下午四点到五点时,您在哪里?”焦田满脸笑容的说。

        “我不记得了。那天下午我去公司面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栗子小姐有些惊讶。

        “面试工作?你之前还没找到吗?”焦田兴奋的问。

        “啊,之前忙着完成学业,没有想着要去找。”栗子小姐笑了。

        “你在哪面试的?”焦田看了我一眼,又问。

        “是我朋友开的保险公司。出什么事了吗?”她有些慌张的看着我们。

        “没有没有,”焦田连忙招手,“总之,那公司叫什么?”蕉田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哦,名字吗?”栗子小姐叹了口气,“他们给我递了一张名片,我应该放在包里了。”李子小姐在包里翻了半天,找到了一张卡片。

        “你不记得名字吗?”蕉田起了疑心。

        “名字倒是记得,就是详细情况不了解,名片上面有电话,你可以打给他们。”

        “地址呢?公司在哪,离得很远吗?”我把身子往前探一探,但是我似乎吓到了栗子。

        “嗯……这条路直走到头,左转走过一道桥,右手边一个大便利店,旁边是分店,我没有到总部去。”她犹豫了一下。

        “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抱歉打扰。”焦田鞠了一个躬,和我一块走出了大门。

        “为什么就这么走了?”我认为还可以得到更多信息。

        “不,这次我们得到够多有用的消息了。”焦田皱着眉头说。

        “还可以得到更多呀!”我跑到焦田面前大声的说。

        “一次性问太多,会让对方起疑。”他停下脚步,微笑着跟我    说,“我们不如下次约她到咖啡店去,好好聊一聊。”焦田好像告诉了我一个秘密,故意把声音放轻。

        我似懂非懂的跟在他身后,也不知道他要往哪走。

        “我们现在需要去保险公司吗?”

        “也许是的。”

        “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

        “我打过了。”

        “什么时候?”蕉田这句话让我感到疑惑,我和他一直呆在一块,为什么不知道他打过一个电话呢?

        “来之前就打过了。”

        我才意识到蕉田是为了不让栗子察觉到他调查了她,才问了许多关于保险公司的事的。

        “你早就知道的事,为什么还要去找她?”我才把这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蕉田肯定会被我问的不耐烦。

        “你先回去吧,我去一个地方。”交钱迈开步子走向地铁口。

        我不知道焦田要往哪儿走,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跟上去了。焦天在明显的拒绝我。

        到了家,我依然在思考焦田要往哪个方向走,我们已经走过保险公司了,他绝对不是前往栗子小姐面试的地方。我感到十分疑惑,如果焦田不是要去保险公司那他会去哪儿?难道去总部吗?我抱着疑问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又睡着了。时间过的很快,一觉醒来已经到第二天了。我惊讶的认为自己睡了一下午加上整个晚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累了,竟然睡了那么久。模模糊糊的,好像记得自己在早上醒来,但又不知道往哪儿去了,竟然又躺在床上。我穿上衣服洗漱干净后走到客厅里,打算问问妻子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刚添满家具的家里,再次变得空荡荡的。每当发生这样,我的心里就有一丝恐惧流露出来。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似乎会发生一个很恐怖的事情在我身边。这种恐惧无时无刻的围绕着我,迈开一个步子也会惊到我自己。我喘着气在屋子里到处寻找。却没有找到一个人影。屋子里空的像从没有人住过一样。就除了我的卧室里还有一点痕迹,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物品,只有墙壁和地板。

          我想起一个从没找过的地方——地窖。地窖的门钥匙只有我一个人配了一把,所以不可能有人进去。我从未怀疑过地窖里除了酒还有其它的东西。可是当我打开门之后,我才发现所有的家具都堆在里面,有足足两套。所有的桌子,椅子,床,电器都在地窖堆满了。地窖中间,在一张褐色的桌子底下还躺着两具尸体。看到那两具尸体的脸,我大惊失色,晕倒在地上。

        我再次醒来。就坐在警车边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报的警,但我对于警察的到来依然心存感激。我拉助住理我离我最近的一位,问他是谁报的警。他告诉我说,边上的便利店发送礼包,来敲我我们家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开着。他立刻跑进去,之后就报了警。得到消息后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的确把门给打开了。刚醒过来,感觉房间里有点闷,想要通气,却没有窗户钥匙,只好开着门。

        我在人群中找到焦田,虽然依然沉浸在悲伤中,但我继续告诉他当时的情况。尽可能让他了解更加透彻,对于家人的死亡,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补偿和一个真相。我希望这个真相可以从警察局得到,而补偿就由时间来冲淡我的悲伤。蕉田走向警车,好像要去拿什么东西,我跟在他身后,突然发现脚下踩着了一个什么东西。我把它捡起来,发现是警察局的一个本子。我找到周围的人,询问是否是他们丢失的物品,但都被否认了。过了一会儿,蕉田问我是否看到一个红色的盖着警示厅徽章的本子。他说的与我手中的本子一模一样,我把它呈现在浇田眼前,接着浇田说:“你捡到的?这本子记录了我对于案件的所有猜想,那我就把它交给你了,你可以看,但不要告诉其他人。警察局是禁止将案件信息透露给其它人员的。”他盯着我,好像把我从头看到尾,看的十分透彻。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座冰山,把人都冻住了,但是冻不住他那犀利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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