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红颜传•巾帼风姿

                  荣耀红颜传•巾帼风姿

        长安城  大明宫  含元殿

        “报——陛下,八百里加急!”

        武则天从这名慌乱的士兵中接过那封信件,一张不大的纸上写满了群蚁排衙般的字迹,较为宽大,显然出自兵家之手——

          陛下,木兰将军叛变,私自放魔种入关中,魔种里应外合,将士两面受敌,难顾前后之险——败,长城破。魔种入侵之步伐蔓延至边沿众城池,无人可当。直至雁门关方才将其抵住——归,魔种回。此战将士百姓死伤者数万,皆因花氏之叛变——擒,正值押入京城途中,望陛下亲自审之。

        武则天读完,身体因愤怒而颤抖,双手手指紧紧抓着那封信件,然后立马揉成一团砸在含元殿地上。

        “朕自登位以来,上承先皇贞观之治,广兴民力,大办科举,选贤举能,巩固边防,魔种异族无不胆战,如今……竟发生这等有辱大唐之事。”(不要说武则天改国号了,王者里面只有大唐,没有大周。)武则天震怒道,“来人,拟旨,令狄仁杰速查此事,不得有误!”

        三日后

        花木兰到了,比之先到一步的,是狄仁杰的密函。武则天打开后默默读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花木兰算是最有排面的一名羁押犯了,各官吏多次上奏让武则天至天牢或侧殿面见花木兰,而女帝坚持在含元殿上见她,且下令保留花木兰身上的铠甲,勿给其换上囚服。

        “花木兰,”坐在龙椅上的武则天开口,大有帝皇之威仪,“你女扮男装,替父从军之时,按军令理应处死,是朕饶你一命,还赐你将军之职,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

      武则天语气平淡,但暗流涌动,隐有杀意。轻描淡写的一句就令人不禁恐惧。

      “臣无罪。”花木兰说出了这句她已重复多次的话。

        “无罪?你想想那数万死伤的边防将士及百姓,你还有颜面为自己辩解?”武则天语气上扬,在场的小吏都打了个寒颤,唯花木兰不为所动。

        “臣无罪。”

        武则天想听的是花木兰的忏悔之辞,虽起不到任何作用,至少可令这位女帝的,,心里有一丝慰籍,可她没想到花木兰还在狡辩,于是道:“拖下去,按朕所吩咐的布置!”

        侧殿

        富丽堂皇的此地多了一样格格不入的物什,一条朴素的长木凳,木凳上安放的正是罪犯花木兰。她纤细的双腿都摆在着条长凳上,上半身直立,双手高举着一块重物,似乎是一块巨石。石块上连着一根细绳,细绳的另一端栓在木兰背后一个弓弩的扳机上。弓弩上装有一根利箭,箭头正对着花木兰。

        若是巨石下降的幅度过大,便会拉动扳机,射  出利箭,要了花木兰的性命。

        花木兰未被绳索束缚,但这个设计却比捆绑更难受。

          武则天缓缓走近,坐在花木兰脚旁,用那双批改奏折的手脱着花木兰的一双军靴。

        “你可知,朕为何不令人脱去你的战袍?”

        “陛下无非是想提醒臣,臣是大唐之人,不应为魔种办事。”

        “聪明。可你呢?”

        “臣无罪。”

        “哼。”武则天冷笑一声,正好脱去了花木兰的一双军靴和绸袜。

        难以置信的是,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这双支撑她行遍黄沙万里的脚,却没留下一丝磨砺的痕迹,其细嫩程度甚至可与宫廷贵族之女相比。这双脚很大,但整体呈修长之态。其脚背的脚骨较为明显,给这双脚多了一些棱角分明之意,却又不过度,如同靓丽中多了一抹英气,正如花木兰本人一样。

        武则天拿出一枚虎符,那是将军调兵时的信物,然后将其放在花木兰双脚内侧,让其用脚内侧较为突出的那块脚骨

        “朕给你一个涅槃的机会,一时辰为限,若弓弩未夺了你的性命,虎符亦未落下,你可继续做将军;虎符落,你就做你的百姓。若弓弩发射了,你也可以去地狱做名小卒,不过,那不关朕什么事了。”武则天饶有兴致地为花木兰介绍自己的规则,“不过凤凰涅槃要浴火,你嘛……就浴痒吧。”说完,用手在花木兰脚底重重抓了一把。

        被沙场历练过一番的花木兰,早已对身体的各种刺激有着不小的抵抗能力,虽不是不敏      感,但忍耐力自然极好,可被女帝这么一抓,脚趾还是不免微缩。

        女帝修长而尖锐的指甲,无论落在何人的脚上,都能掀起一番不小的风浪。日 后的上官婉儿也会意识到这一点。

        然后武则天起身,坐在花木兰的长腿上,并非骑在花木兰身上,而是优雅地侧坐着。随即将自己的一双手放在花木兰那完完全全张开的腋窝处。腋窝一地宜用指肚挠痒最佳,而女帝的长指甲在这里却有点施展不开。只能斜着手指才能使指肚接触到花木兰那光洁的腋窝。

        女帝不做任何铺垫,也正合了她的性格。四指指肚一齐在腋窝划动,花木兰熟悉痛觉,但一定对痒感有些陌生。高举的双臂微微有些下降,原本有些松的绳索绷得直了一些。

        “陛下以帝皇之威,竟也行这孩童之举吗?”被挠痒的花木兰,说话语气并未有一丝服软的意味,显然这痒并不能让花木兰为之动容。

      武则天听此,双眼微眯,仿佛其中射 出无数利剑,然后杀气收敛,只剩得嘴边的一抹笑意,道:“那也请花将军拿出将军的风姿,莫因这孩童之举失了体面啊。”

        花木兰眼中也有少许未被藏好的怒意,自己为任人宰割的牛羊,这痒虽能抗,但滴水亦能石穿,锄斧亦可亦移山,这一个时辰下来,自己怎么也撑不过这么久。

        她曾在戈壁上看到枯死的树木,一阵狂风虽吹不断其根基,但若其风日夜不停,树木亦可断裂倒塌。

        见花木兰未回话,想必也是无话可回,女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加快了手指在腋窝上的爬行。

        边地风沙,竟也可滋养出这般凝脂的肌肤,倒是武则天颇为新奇。腋窝处那细小却不可忽视的颤抖更使得武则天兴奋不已。

        但她終觉得不爽,长指甲在此时,使得她的手要靠倾斜的姿势才可探入腋窝中,这憋屈之感令万人之上的女帝不满。于是她放弃了这块宝地,转战腰腹。

        女帝双手一把把住花木兰的细腰,然后缓缓揉捏,速度慢慢随着时间而加快。

        木兰的腰肢不如宫廷舞女那般柔软,却又显得刚劲,倒也符合花木兰的气质。

        花木兰已经面无表情,只是暗暗咬着牙关,以这种难以察觉的方式忍着痒感。女帝没有停手的意思,揉捏的速度越发的快,痒感也越发剧烈,不断考验着木兰的意志。

        女帝的手也并非仅在一地反复挠,而是不断变幻着部位,妄图探索花木兰那致命的弱点。时而向上揉着肋骨末端,深入骨头的酥痒令花木兰不禁皱眉,细微但具有里程碑意义。

        女帝知道,这是突如其来,令花木兰应接不暇的变幻使得她有所反应。她继续转战,手渐渐探向花木兰的腹部,轻轻一捏,木兰腹部的肌肤猛地往后一缩,脸上也露出些许惊叹之情,显然,花木兰自己并不清楚身体的怕痒情况。

        武则天露出一弯媚笑,直直地盯着花木兰的眼睛,似乎是刽子手行刑前的一种炫耀和调侃,仿佛在告诉她:我探出你的弱点了。

      于是武则天伸出带着指套的小指,在空中对着花木兰腹部的战袍一划,那坚硬的战甲竟分裂开来,露出花木兰白皙的腹部。

        夫将军者,自身必先有力量方能得信于众兵卒,花木兰为女性,腹部虽无男性那边块状分明的肌肉,但那一条马甲线却来得恰到好处,马甲线两旁也未曾有一丝赘肉,一派俊美之象,一方巾帼之躯。

        武则天将食指放在马甲线上端,轻轻往下划,可手指刚刚移动,花木兰整个人便往后一缩,使腹部皮肤脱离了武则天的食指。

        武则天便用左臂将花木兰又一把搂了回来,然后左手紧贴着花木兰的后腰,向前推,防止花木兰再次向后缩。花木兰本就因上方的重物而忌惮,并不敢用力后退身体,如今再由女帝这么一顶,自然没有任何退路。

      武则天的右手食指终于可以放心地贴在其马甲线上,然后用刚才的力道顺着其线条往下一划。花木兰的身体条件反射 性 地后缩,却被武则天的左手制止,于是换来了腹部微微的颤抖。

        花木兰虽仍面不改色,但无论意志力如何,身体的反应是绝对难以抑制的。

        “这最坚实的地方倒也最为脆弱呢,是不是啊,花将军?”武则天调侃着,但花木兰仍为答话,“朕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呢。”

        武则天仍不慌不忙地挠着木兰的马甲线,在其腹部来回滑动,马甲线如同一条运河,女帝的食指如航船般在运河上来回往返,乐此不疲。

        突然,女帝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她双手齐上,直接捏着被马甲线划分的,腹部上的肌肉。

        “嗯。”花木兰一声闷哼,双手也晃动了几分,那根系着她生命的绳索也跟着晃动。木兰本差点笑出来,却一咬银牙,硬生生地将这变幻抗住。

        “花将军果然厉害,朕每用此招,无一人抗住,花将军倒又给了朕一个惊喜呀。”这“又”字,自然是在暗示花木兰私放魔种入关一事。

        “陛下……光明正大之人……用这……这等卑劣之……之术?”花木兰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武则天听完,也不怒,倒是惊叹花木兰这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话来。

        “看来花将军的死穴并非此地呢。”武则天又加大力度捏了几下,仿佛是为了泄愤,然后将手移开。花木兰仍是能坚毅的神情,但也暗自松了口气,她拼命忍痒说出那句话,就是为了让女帝放弃挠自己的腹部,否则按女帝那样继续捏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武则天站起来,又走到花木兰脚边坐下,二话不说又开始挠了起来。长指甲划过,花木兰的双腿又不住地抖了一下。显然这双脚的怕痒程度不比那腹部差半分。

        武则天用带着尖尖的指套的小指向花木兰的涌泉穴挠去,以为能直接将其击垮,却没想到足足刮了十余次,除了脚趾的一点点颤动之外未曾用其它反应,她在将小指放在花木兰脚趾与脚掌的链接处,顺着那道分界线横向划过,脚趾的蜷缩比方才更明显一些,或许是近水楼台的缘故。

        武则天不再寻找死穴,而开始大范围进攻。她除大拇指外的四指都有修长的指甲,小指因指套而优于其它三指,于是武则天从花木兰脚后跟起步,用四指不断搔爬,搔爬的同时双手又较快地向上移动。这样的挠脚方式十分适合于花木兰的一双大脚,虽移动速度快,从脚跟划到前脚掌也足足需要五秒之多。四指指尖的差异又使得整只脚的受痒程度有所不同,让人更难忍受。

        “让朕来数数,我大唐的女将军能忍几轮呢?”于是武则天就用这种方式挠着那双大脚,从脚跟划到脚掌后,又立马把手指放回到脚跟,重复方才的动作。而武则天心中也真的在为其计数。

      双脚同时被共计八根带有长指甲的手指挠着,痒感如一层层的波浪在花木兰脚底涌动,层层叠叠,想冲垮这座礁石。

        这敏 感度足够的情况下,一成不变的挠痒并不容易适应,而武则天这么做也是一种挑衅,就以这不变的方式,反复挠脚,完完全全是想打一场时间仗,想凭流逝的岁月冲垮花木兰的忍耐力,而这时间,女帝目前多的是。

        武则天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态,坐在木兰脚边欣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莫约三百次的时候,花木兰嘴角便颤抖了一下,接着其脚趾又大幅度蜷缩了一下,然后又直立。

        武则天灵光一闪,取下虎符,将其放在花木兰两个大拇趾中央,如此一来,花木兰只要缩一下大拇趾,虎符便很容易落下,而脚趾的蜷缩往往是一起的,因此这样对其它四趾的动作也加以了限制。

        果然,花木兰的脚安分的许多,武则天又这样刮了两百下,花木兰的咬合肌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在花木兰那富有英气的脸部隆起,显然是在极为用力地咬牙坚持。

        她放在长凳上的双腿隐隐有往后缩的架势,其膝盖已经脱离的长凳,大腿于小腿之间形成了一个角度。

        武则天没有亲自将她的膝盖压下,而是仿佛不经意地甩出一句:“花将军的脚若再后退半分,这弓弩,朕亲自帮你发 射。”言语成了束缚花木兰最有效的绳索,于是她不得不在双脚痒地地覆天翻的情况下把脚继续重新伸向女帝那边,就像主动摆好姿势方便别人动手挠痒一般。

        虽然暂时伸回去了,但脚底的痒感却又使花木兰想缩回,而女帝的限制她不敢打破,于是双腿便在这矛盾下时不时颤抖,除大拇趾外的四根脚趾也微微蜷缩着,妄图起一点保护脚心的作用。花木兰的脸也憋地通红,如同一个不断被充气的皮筏,虽是有爆开的迹象。

        武则天手法依旧不变,唯一改变的,是脸上那越发得志的表情。

        “啊……嗯……”当身体无法移动时,这声音便成了唯一的发泄手段,而她此刻却又不肯笑出来,那是在向女帝示弱。

        花木兰那举着石块的手,手指紧紧扣着石块,以这种用力的方式缓解脚底一点点痒感,远水解不了近渴,花木兰意志的堤坝以肉眼可见的表现形式一点点崩溃着。

        终于,到了。

        “嗯嗯……啊……噗唔,哈哈哈哈哈……”花木兰腹部的一缩一张仿佛在为其打着节拍,女帝的手指似乎在为其奏乐。

        “花将军真乃豪杰啊,足足一千余次才能使得你一展笑颜呢。”一千余次确实不算个小数目,但挠一次不过五秒,这一千余次所耗费的时长不过一刻钟多一点,在一个时辰面前,虽不至于是沧海一粟,但也不算太长。

        花木兰细嫩的脚底也被这一千多次长指甲的刮挠,划出了几条粉红色的长痕。可武则天暂时视而不见,划出长痕离花木兰适应这痒感还隔着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便可让花木兰好好喝上一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女武将狂笑着,她也仅有在打完胜仗,与众将士把酒言欢之时才有类似的笑声,而此时却因这一双脚而笑成这样。

      慢慢,笑声小了,脚的颤抖也渐渐消失,脚底的痒随着武则天一次又一次的抓挠逐渐化为了疼痛,虽然这转化的过程充满了艰辛,但花木兰终于熬过了。

        时隔近两刻钟,女帝的双手第一次离开花木兰的脚底,留下的是红色的纹路,还有那残存的一点痒感和少许痛意。

        看着那仍被夹在大姆趾之间的虎符,女帝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看来下药还应对症呐。”然后对殿外吩咐道:“来人,将朕的那两支山羊毛笔带来。”

        立刻,两只毛笔就这样被一名宫女送了进来,随即又离开。女帝的要求谁敢怠慢?

      女帝拿着那两根毛为黑色的毛笔,饶有兴致地对花木兰介绍道:“这毛为黑山羊之胡须所造,山羊胡须柔中带刚,正适宜挠脚趾这种较为细 嫩之地。”

        于是将刷毛紧贴着花木兰大脚趾的趾肚轻轻一划。刚刚已经在不断喘气的花木兰立即发出一阵惊呼,双脚大姆趾一齐蜷缩了一下,虎符的位置有少许变动,不过幸好还未落下。

        “看来这死穴并非寻常之处呢。”女帝眼中大放光彩,她不想再耽搁时间,就用毛笔在大脚趾肚上不断划着,每划一道,便可看到花木兰双足的抖动。

        但花木兰仍然忍着,虽然已经无法掩盖其脚趾惊人的敏 感 度,但当武则天将毛笔伸入其脚趾缝,用刷毛狠狠在那嫩 肉上旋转一圈时,花木兰的意志再次决堤,发出一两声轻笑。武则天见机立马将毛笔重新移回大脚趾处,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刷着那两根脚趾,仿佛在为其拂去灰尘,虽然那脚趾本就如出水芙蓉般清净。

        “哼……嗯……呵呵呵呵……”脚趾的痒不会引起如挠脚心般的大笑,但其痒感却丝毫未有逊色,只是仅能发出一阵看似无所谓的轻笑,其实遭受的痒感却汹涌澎湃。

        花木兰的双脚扭动着,想躲开武则天的毛笔,可脚底的活动范围被那一枚小小的虎符限制地死死的,而那灵活的毛笔总能追上脚扭动的步伐,给出无比恐怖的一击。

        两块块小小的肌肤被两支毛笔支配得毫无躲闪余地,刷毛每划过趾肚一次,花木兰便离平民的身份近了一步。

        “啪嗒。”花木兰的脚趾再 受 不 了这样的挑  逗,更夹不住那承载着重大权力的兵符,花木兰此刻没有感到失望,反而是一种解脱,平民就平民吧,至少双脚不用一动不动地受痒了。

      “看来你无能任将军一职啊。”武则天调侃道,然后重新坐回了花木兰的腿上,在夺取了去了她将军一职后又接着往夺 去她性 命的方向努力着。

        她继续用手指一下一下地在花木兰马甲线上划着,缓缓而道:“距期限仍有两刻钟之多,这两刻钟,可就关系到你的命了。”将重要性强调得越多,接下来的游戏便越发有趣。

        武则天没有采用挠脚心时一成不变的方法,先在腋窝处轻轻挠上几下,随即又马上把手放在花木兰最下方的那根肋骨上,一阵酥麻立即侵袭花木兰全身各处,令那举着石块的双臂感到一阵无力。酥麻之后,又是一阵痒感,这整个过程的发生不过瞬息,当花木兰还忍着腋窝处的搔爬时又立即经历了肋骨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疲惫的花木兰其忍耐力在挠脚心时已所剩无几,再遇上这样闪电般的变化,更是难以抵御。

        花木兰身体不断扭动着,随着武则天双手揉捏的步伐,可双臂仍固执地举着石块。武则天的手又向花木兰的腹部袭去,捏着那两块质地略显坚硬的肌肉。 武则天眼中再闪寒光,随之,本安放于花木兰脚边的毛笔竟自己向花木兰的腋窝探去,在那光洁的肌肤上兴风作浪,其 刺 激不亚于作用于脚趾之时。

        花木兰这才意识到,先前是女帝在放水。

        “朕给你一个机会,既然你自诩无罪,只要你告诉朕是何人私放魔种入关,朕便饶你。比如你的某个部下或是其它将士。”武则天本以为花木兰会随意选一人为其顶罪,好换得自己的一时苟活。 “哈哈哈哈哈哈,民女无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昔日,哈哈哈,昔日之将士亦无罪,哈哈哈哈哈……请陛下赐,哈哈哈,赐民女一死,哈哈哈哈哈……”

          武则天的眼神似乎因此含了些别的情绪。

          一处挠痒本就难以忍耐了,何况如今是两处。花木兰双臂的弯曲程度更大了,那根绳子已彻底绷紧。她现在无比想夹住双臂,抵挡那两支可怕的毛笔,可自己又偏偏不得不露出双腋仍其搔挠。任人摆布,实乃人生一悲。

      那就如此吧,史书上会记载曾经一个叫花木兰的女将私通外敌,被女帝处死。如果有幸,或许会在野史上看到被处死的原因——不耐痒。花木兰想着,她的心已因着痒感而绝望。

      那就一死,任后人评说吧。

      花木兰的双臂如愿地与身体贴合,石块也下落,拉动弓弩的扳机,利箭射出。

        而女帝此时将脚一跺,巨石利箭竟纷纷沦为齑粉,只剩一些铁粉木屑碎石子落在地上,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粉末无一粒落在她们身上。

      花木兰难以置信地望着女帝,一是惊叹其法力之强,更是诧异她为何出手相救。武则天看懂了花木兰的眼神,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花木兰打开,上面写满了字,其最显眼的四字位于信件之首——木兰无罪!

        再细读其内容,与自己所经历的竟不差分毫,落款正是大理寺狄仁杰。狄仁杰果真是神探呐……

        “朕已将事实公布于各郡县,让所有将士百姓知晓你的清白。朕方才为此,是想看看我大唐女将之风姿是否犹在,是否会为自己的苟活而诬陷他人,你……很好。”武则天从花木兰脚边拿起虎符,凝视花木兰许久,说道——

        “朕的江山便交由你守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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