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其实都一样,都曾经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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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姑娘终将万丈光芒

我们每一点的付出,大多数的尝试,和所有的等待,都有意义。你可以看到别人的光芒,但也要信仰自己的力量。——苑子文

前几天有一位小学妹问我,她说,我真的挺羡慕你的,你有自己的生活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每天浑浑噩噩大把时间都挥霍在了手机上,间歇性精神亢奋,做事惯性虎头蛇尾,草草了事。

说真的我们都一样,年少时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大的像爸爸的鞋子,勉强穿上还没开始行走就摔得仰面朝天。

看完她的问题,我就想起我和一个姑娘的故事然后红了眼眶。嗯,这是一段真实故事。

01

先跟你们说说我的故事,我的高三和大多数的出国学生一样,埋在那一本本的外文资料里面,听着枯燥的英语听力,做着一大张生词的英语阅读。但却丝毫不敢有所懈怠,因为我们深知这一堂课的价值。

我当初每天早早起床,跟上班族们挤地铁,然后在冬天的寒风中等待着图书馆开门。进了图书馆,放下书包打开笔记本然后开始刷题。因为一场模拟考试要4个小时,有时候我吃中午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吃完饭再背背单词,练习一下上课讲的内容。当图书馆的管理员拍拍我的肩膀,我才发现已经要闭馆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嗯,这就是大家觉得轻松的留学生的生活。

然后呢,半个月去考一次试,回到家拿到成绩接受父母的责备,他们会说你没有好好努力,你一定没有用功,不然一定能考到多少多少分。

说真的,那种心里的憋屈是文字形容不出来的。忍着一次又一次,最后我干脆直接放弃了,我离家出走,在家旁边的山上待了整整一夜。那时还是个大冬天,我就穿了一件长袖,待了整整一夜。整夜都没睡,然后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当时我就想通了。然后回到小区,看到寻找我的父母,眼眶都是红的。可是想起他们的指责,我就很不想回家,我受不了那种最亲近的人的不信任。

我到家就抱着被子痛哭,然后看着父亲进来。我就抱着父亲哭泣着跟他说,爸,咱们就拿这个成绩去申请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累了。我回学校去,看着大红色标语好好努力,我想让自己不留遗憾。

也许今天很多人看着我光鲜亮丽,每天写写文字,结交到不同年龄段的朋友,能听到很多没有听到过的故事,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可谁又曾领略过,这光鲜背后的汗水与泪水呢?

02

高三,同为毕业党的同学都在为高考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夜以继日的时候,这个姑娘她在纸醉金迷的北京城被风迷了双眼,她蹲在马路牙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高考前夕的某天在挂掉妈妈电话的下一分钟她任性的向班主任请了假,买了当晚到北京的火车票。因为朋友说,那个城市有很多赚钱的机会,而她那时跟父母闹矛盾正需要钱。

去北京的决定就像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只是没有那么惬意。当时她的全部家当只有一部手机,一身换洗的衣服和300块钱还有一张某学校的招生简章,因为她看到简章上写着:去参观学校的人都可以包住。她想这可能会救她于水火之中。后来姑娘站在火车出站口,看着眼前熙来攘往的人群脚步匆匆,那里人们都习惯了低着头走路,一向自认胆子够肥的她第一次怯懦了,她怯懦独自踏入这个陌生城市了。头顶渐次亮起的灯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冬天北京的天气干冷,风刮着脸颊生疼生疼的。

她夜晚就如想的那样寄宿在那所学校,白天就去找工作。好在学校门口餐馆比较多,她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所谓的工作。

高考百日冲刺那天是她到北京的第七天,午休吃饭的时候高中同学给她发了短信。短信是这样写的,班长,什么时候回来,百日冲刺横幅签字少了你的名字我们不挂出来。另附了一张全班同学的照片。她嘴里的米饭像卡在喉咙的鱼刺一样再也咽不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于是她跑到卫生间一股脑全吐了出来,抱着马桶哭到痉挛。嗯,那是她到北京第一次哭。

她曾为了省一块钱的路费夜里11点半打着哆嗦一路小跑回学校,遇到几个醉汉挡在她弱小身躯的面前,幸好被路过的出租车司机见义勇为。于是她不得不割肉打车回去。司机说,姑娘你一看就是外地来的,以后别一个人走夜路了,不是每回你都能像今天这么幸运的。人就是这样,如果把你扔去一望无际的荒原你一个人也能跟春风吹又生的那些身残志坚的小草一样,不痛不痒的活着。可是有时候陌生人一句略带善意的话,又能让你辛苦铸就的铠甲瞬间土崩瓦解。她坐在车上又落了点点泪光,我能体会她的那种心酸。

餐馆的老板典型的小市民,就算从员工牙缝里剔出的肉末,他也能在二次加工当下酒菜。姑娘时常被硬性要求加班到深夜,洗盘子都能洗到双手肿一圈。

有时候需要送外卖,她骑着电瓶车在堵的死气沉沉的马路上畅通无阻时接受着坐在私家车里吹暖风的有钱人,不屑又羡慕的眼神的时候,心里也暗自过了一把瘾。她知道那会的她很没出息,但没办法,被岁月磨练出的好身段告诉她该屈服时就得弯腰,因为这就是社会。

去到北京的第十二天,姑娘的父亲就出现在了她工作的地方。当老板领着她父亲走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姑娘正蹲在墙角里洗盘子。她低着头看着那双熟悉的鞋子时,就听到眼泪落到水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她抬头看着风尘仆仆的爸爸和他因为熬夜通红的双眼,好像所有的害怕隐忍委屈都有了合适的安放处。

她哄着眼眶说,爸,我想回家。

大概是因为真正体验过生活,她才知道平淡难能可贵。因为她没办法赤手空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摸爬滚打,索性躲回学校这一方净土闭关修炼。懂得了生活不易才更想好好生活,不为了别人,只为让自己舒服。

03

很多事的发生需要一个触发点,就像玩游戏,当经验累积够了才能有更精良的装备打下一关。没有人天生就目标唯一方向明确,经历过才知道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也曾彷徨失措但幸好它像雷阵雨当初的电光石火最终都在我的生命中销声匿迹。后来我依然知道天很蓝,梦很远,但路却无比清晰。

或许我有些倚老卖老,但依然在校园中的我还未曾撕开遮挡未来的彩色幕布,来自未曾涉猎的障碍领域像拼图被抠去的地方,布满了未知数。

但我很清楚明白,也不曾放弃过我心心念念的梦想。或许我不一定有能力让它发光发亮,但它从不停止闪烁。

我们其实比自己像想的勇敢很多,我们总能学会一个人换灯泡,一个人修马桶,应酬之后还能忍着头晕喝范围去倒一杯酸奶解酒。

其实我们都一样。以为自己暗淡却不敢相信我们也曾是别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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