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医院

今年我算是和医院结上了缘,本来出生于卫生系统家庭的我,对医院并不陌生,可自从上了学,我和医院打交道就很少了,而今年可以说是我的“医院年”,上半年父母均住在医院,下半年妻子在医院动了手术,可以让我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当今的“热点地区”。

和闹闹嚷嚷的人群不同,我们自诩为有关系有门路有身份的人,母亲住院动人工关节手术时,我们托人找到了骨科最有名的医生,他号称在国内能排上前五六名,在我们这个经济不算发达的中部省份来说已经算是惊世骇俗了,手术很成功,在熙熙攘攘的手术室外等了六七个小时后,母亲昏昏沉沉地从麻醉室内被“载”了出来,全家人蜂拥而上,摇旗呐喊,为什么?因为她在麻醉中,两个小时内不能让她睡着,否则有生命危险。

妻子的病很蹊跷,子宫里快速生长着一种叫间质肉瘤的玩艺,B超和核磁共振的结果都显示建议为恶性肿瘤,有一种接近地狱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手术室外尤其强烈,那天,我和姐姐一直守在五楼手术室外,看着显示屏,耳朵随时竖着,听着广播里看某某家属的名字,那是一种煎熬,尤其你不知道是祸非祸的情形下,在医患洽谈室内,当看到切下来的子宫,血淋淋的,当听到小医生说似乎是恶性的时,我感觉整个人都是软的,幸亏姐姐在旁边扶住了我,我摸索着,有的颤微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全然搞不清患者家属知情书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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