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真正含义》

  今晚初读许石林先生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首先许先生先告诉我们这句谚语的由来。它来自于古代的科举制度,科举制度与今天的应试教育都属于伟大创举,它是唯一一种非常公平的选拔制度,可以让普通老百姓与皇亲国戚有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但二者又有所不同,古代的人们不需要这么昂贵的费用来支撑上学,只需要在学堂和自己家寒窗苦读即可,不像现在,很多学校明着是培养人才,一方面却是大搞经济,有钱人才上得起。那时候如果高中状元,不仅可以被皇帝赐婚,还有高官厚禄荣归故里,再不济中个秀才,也可以辉煌于乡里,得一官半职。但也有更多运气不好的,一方面能力真的不行,一方面试题偏颇而名落孙山,比如我们初中课本里的《范进中举》一文,范进考了一辈子,到了69岁终于中了个举人,一高兴,成了个半疯半癫。类似问题就出在这里,有个姓黄名巢的,因为落榜,他不检讨自己是不是没有好好读书,反而怪出题的人和监考官,在膨胀的怀恨驱使下,开始造反,四方响应,使当时的京城,一度血流成河(“天街踏尽公卿骨”),在造反中,智商和情商都偏低的黄巢,被自己的难兄难弟,一个读书不成材也看不起父辈读书应试的朱揾合伙,残害多少无辜,可在利益面前,目光短浅的他对朱揾见死不救,朱揾一气之下与官方勾结,设圈套逼得黄巢走投无路,最后自杀,连个全尸都没保住。造反不成,还株连九族,落得了一个叛贼的臭名。

  而本身仇恨朝廷后又与政府勾结除掉黄巢上位的朱揾,野心不止是朝廷如实兑现的官职和财富,他真正的目的是当皇帝。但这种靠出卖朋友换取财富和职位之人,想做皇帝并不容易,首先是朝廷中那些靠应试成就的被称为“清流”的读书人,就是他当皇帝的障碍,他们看着朱揾先是和朝廷对抗到对朝廷俯首称臣,甚至改名“朱全忠”以表忠心,对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并不信任,只是迫于淫威敢怒不敢言。所以朱揾再次利用同样仇恨读书人的李振,制造了骇人听闻的“白马之祸”,在使用各种手段后,他终于当上了皇帝。当上了就当上了,可这朱揾却不是一个善人,坏人到哪里都改不了贼性,虽然他有些治理能力还行,但毕竟仇恨读书人,为了装装门面,他也请来一些读书人做官,可那些读书人对于朱揾,唯恐避之不及,即使不得不出山,最后还是找借口把这吃皇粮的工作辞掉,宁愿去种地,也不和这种靠出卖别人上位的人同行,更不会为之效劳。所以朱揾的文化发展一再受阻。当皇帝后的朱揾,贼性匪性不改,整日和一些往日来往的混混花天酒地,连他的哥哥都骂他,可他如何听得进去?朱揾死于淫乱,被儿子一刀从心口刺到后背,只因为他犯了一个该遭天谴的错误,那就是乱伦,他的儿媳们没有一个逃过他的魔爪,被他挨个睡了个遍,儿子背着贼的儿子骂名也就罢了,忍受这个父亲连自己老婆都不放过的耻辱又怎得了?操起到替天行道,将这个仅仅只是给了自己生命的陌生人用刀前胸插到后背。可怜朱揾,死了都没想过会死在最亲的血肉手里。

  前有朱揾,后有朱棣,都以贼寇只身起家,得朝廷后,治理国家大相径庭,前者继续行贼盗之事,后者大行王道,文治武功,大业卓著。二朱之帝,天壤之别,耐人寻味。

  孙中山先生也曾表示,但凡成事者,均有贼寇之心,即事以王而成,故曰成王,然成事后贼性不改,与贼寇无异,必然以贼寇而亡败,黄巢是也,朱揾亦如是。

  作者写此文,只因为某日的皮影艺人的戏文,借古论今,引出话题。今日之安稳,当然也有不合理之处,无奈百姓除了借用戏文,别无他法。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不是一句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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