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一日

待了三年,意大利夏天的午后真的像契里柯的画和罗西的文字所描绘的那样,太阳毫不吝惜自己的力量,也毫不知疲倦,整个城市像是灯光照射下供写生的静物,阳光锁定了一切,阴影定格,如果没有偶尔的汽车声和孩子的叫声,以为一切都停止了。

从国内回来没几天,感觉身体还停留在东八区的时间里,太阳在傍晚的时候依然不减风采不舍退去,我的身体缺已经充满了困意。

是不是时区这一维度又不同于罗西对时间和记忆的那种永恒的体察呢?

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在一个已经忘了名字的博客平台上写了些随想随感,也许是些充满正能量的自我激励,也许是些牢骚闲思,上了年纪,那个网站也早已关闭无从查起,写了些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当然也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后来记日记,其实不是家长里短生活琐事,都是一篇篇的自我反省、专业上的思考,好像只有动手用笔才能思考一样,这也许是我大脑和身体的某种特点吧。

上大学读书也已经十二年多了。

其间认识了些人,做了些事,好像经历了一次磨练,整个人有种回炉再造的感觉。虽然结果自己还算满意,后遗症就是依然不自如,人绷得紧紧的。也因为自己给自己上紧了发条,刻意的,以某种理想为动力。现在这个理想、这个动力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知所从,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许因为身体上被烙上了一些烙印,这三年我又在努力的分辨出哪些烙印属于我的基因,哪些是与我抵触的。现在也不知道活出自我是个什么味道。

似乎对某些终极的本质的事物有着浓厚的兴趣。把专业也当成某种探索的工具,十多年了,也没弄明白,渐渐介入更多的人生常事,越来越捉襟见肘。

好像想了很多,看了很多。也许已经在身体里发酵着,也许我也不应该强制性的寻找一种自觉。让它自然而然就好。也许。

不过,是有点累了。生活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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